我這才滿意地鬆了手,轉念一想不對,又雙手上去卡住司命星君的脖子,怒道:「你這是給我報恩嗎?你不給我太子做也就算了,為何還要給我個女身戲耍我?快點,你要識相就趕緊送我回我原來的肉身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司命星君被我卡的直咳嗽,連忙道:「快鬆手,對我動粗,你沒好報的!」
「我擦,我都這樣了,我還怕什麼報應?」我手上更用了力,直對著司命星君吼:「送我回去,回去!」
「回不去了!」司命星君憋紅著叫道。
我一怔,手下不由得鬆了鬆,他連忙掙了出來,趕緊退後幾步,雙手護著脖子防備地看著我。
「為什麼回不去了?我那肉身沒了?燒了?」我怔怔地問。
司命星君見我沒再動粗,這才抽空子整了整容裝,答道:「沒,肉身沒事。」
我奇怪了:「那我怎麼就回不去了?你不是要報恩嗎?把我送回去才叫報恩啊,你現在把我擱這叫報仇吧?」
司命星君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來這裡用了那張氏的肉身,張氏陽壽未盡,自然也是要肉身投生的,便用了你的了。」
我愣怔了片刻,有些不敢相信地問:「聽你這意思是說我原來的肉身現在是張氏用著?」
司命星君點點頭,又搖搖頭,思量了一思量,才說道:「其實話也不能這麼說,應該是你原來用了她的肉身,而她用了你的肉身,現在是你用著她用了十幾年的你的肉身,而她用著你用了二十幾年的她的肉身,算來算去,是你多用了好幾年她的肉身,還是你佔便宜了。」
我咂摸了一咂摸,又咂摸了一咂摸,一下子火更大了,怒道:「我,我,我……沒聽明白,再說一遍!」
司命星君翻了個白眼:「簡單來說,你原本就是投這個肉身的胎的,閻君那裡出了點小錯,因你這一世命格極重,若是要錯了怕是要誤天下蒼生,所以閻君才央了我偷偷將你們二人的肉身換回來。」
我已是聽得目瞪口呆,好半晌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痴呆地問:「這麼說……這個……才是我的正牌……肉身?」
司命星君頗為同情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胸口,再順到纖細的小腰,然後再抬頭看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更為同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認命吧,這肉身算是極品的了,你也說過的,你喜歡這樣的小妞。」
我擦,我那是以為我還是個男人,好不好!
突然間,我只覺得渾身乏力,頭痛無語,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也被司命星君斷了個乾淨。
司命星君長嘆一口氣,拍拍我:「別想了,還是洗洗睡了吧。」
我伸手扯著他欲離去的衣袖,問:「我原來的那個肉身現在可好?」
司命星君看著我:「過去了就過去了,再看還有何用?」
我苦笑:「畢竟用了二十多年,能再看一眼也是好的。」
司命星君問:「看了反而更生煩惱,你還要看?」
我忙點頭:「要看,要看!」
司命星君嘆息著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面水晶鏡子來,伸到我面前:「那,看吧。」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用顫抖的雙手接過鏡子來,只見鏡中一塊氤氳起來,雖聽不到什麼聲音,朦朧中卻顯出個男人的背來,黝黑,精壯,密佈著細小的汗珠,一起一伏間那汗珠便匯成了細小的流,順著脊柱緩緩滾下……
我納悶,奇道:「這才幾個月,怎麼就曬這麼黑了呢?」
司命星君聞言向我這邊探了探頭,說道:「哦,那個不是你的肉身,下邊的那個才是。」
我大奇,又仔細地往鏡中看去,鏡中角度變換,果然又露出個人影來,眼睛微闔,面頰暈紅,紅潤的唇微微張著,說不清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赫然是我!
我僵硬地轉頭,默默看向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有些窘,伸出雙手攤了攤:「你也不能怪張氏不是,她是個嬌弱女人心,需要男人來呵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