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綠籬害我!我心中警鈴大作,身為資深男人,自然知道這樣的眼神代表什麼,更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不論做些什麼,看到男人眼裡都會有別樣的詮釋。
把袍子裹緊些吧,那是你嬌羞,欲迎還拒;
直接解了袍子吧,那是你狂放,熱情如熾;
就連你喊幾聲「別過來別過來」,他都可以理解你是要玩些刺激的……
你說你渾身上下只裹一薄紗在他面前晃悠,然後高呼:「我不是勾引你,我不是勾引你!」
誰信啊?啊?誰信?不勾引他你裹一蚊帳布幹嘛?
總之,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不取決於你的表現了,而在於他到底想不想。
但是,人的血量是一定的,所以,男人大頭和小頭一般很難同時工作。
同時,鑑於我現在生理上的優勢,我的腦供血情況顯然比齊晟更好一些,所以,我的反應就比齊晟快了一點點。
「殿下,楊嚴來過了。」我很是淡定地說道。
齊晟愣怔了一下,輕輕地哦了一聲,轉身在水池旁的竹榻上坐下了。
我我心裡頓時一鬆,只要血液還能迴流就成!於是趕緊再接再厲:「他邀我去泰興遊玩。」
齊晟那雙吊翹眼微微眯了一眯,問:「你怎麼想?」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齊晟垂目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今日父皇忽地問起老九的親事了。」
我怔了怔,問:「怎麼著?」
齊晟輕輕地嗤笑一聲,說道:「皇后娘娘說出京前便已經相看好了幾家的小姐,只等著叫老九自己挑一個隨意可心的。」
我心中一動:「裡面可有張家的二姑娘?」
齊晟斜睨了我一眼,眼神之中略有詫異,答道:「不錯,正有張家的二姑娘。」
茅廁君屢次試探於我,楊嚴又要邀我去泰興遊玩,皇帝忽地提起給茅廁君娶媳婦,這媳婦候選人裡又包含了張家的二姑娘……我腦中迅速把這些事情都過了一遍,正常情況下,張家是不可能把兩個女兒嫁入兩個敵對陣營裡去的,除非,他已經不得不捨棄了一個。
而這個要捨棄的人,就是我了?
我忍不住問齊晟道:「張家這是要捨棄我?」
齊晟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我。
不應該啊,上次我回張家的時候,那張家老太太還逼著齊晟趕緊寵幸張氏,好生下皇嗣呢啊!這麼快就要變了風向了?為毛啊?只因為我現在還沒能懷上?
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冷戰,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齊晟。
齊晟忽扯著嘴角笑了笑,說道:「子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老九已向張家暗示你這個太子妃是個假的,真正的張氏上次落水已死,現在的這個是我暗中培養的替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