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法子,只得向他們妥協了,叫他們給我請個太醫來,然後該幹嘛幹嘛去。
太醫很快就來了,跪在地上診了會子脈,頭上卻是滾下豆粒大的汗珠來。
我奇怪了,問道:「難不成還是絕症?」
太醫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伏在地上結巴道:「不不不是。」
我奇道:「那你抖什麼?」
太醫又繼續結巴道:「太后娘娘這是是是……喜脈。」
我怔了一怔,閉目停了片刻之後,才低聲說道:「你先退下去吧,這事誰也不要說,皇帝也不行。」
太醫重重地磕了個頭,退了下去。
我躺在床上,只覺得心中口中都是一片苦澀。齊晟倒是走得乾淨利索,卻是給我留下個遺腹子,這事叫我怎麼和兒子女兒們說?
第二天,趙王進宮來探病,看我還歪在床上,對著我擠鼻子弄眼的,笑得不懷好意,說道:「皇嫂這病臣弟知道怎麼治。」
我聽了就納悶了,問他:「怎麼治?」
趙王衝著門口拍了拍手,就見門外走進一人來,身形高大,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
趙王衝我嘿嘿一樂,說道:「這人定能治好皇嫂的病,臣弟先告退了。」
說完竟就繞過門口那人,走了,順手連殿門都替我關上了。
我聽趙王那話裡話外的意思,是給我這個新出爐的太后送面首來了?這青天白日的,他也太大膽了吧?也不怕齊晟氣得從皇陵裡爬出來?
門口男人伸手摘下了兜帽,緩緩抬起頭來,露出硬朗深邃的五官。他衝著我咧嘴一樂,低聲問道:「芃芃,你總算是成了太后,可是如願了?」
我猛地坐起身來,驚愕地看向他,說不出話來。
他又笑著問我:「這可算是個驚喜?」
我愣愣地坐了許久,直到眼前的事物都看得模糊起來,這才回過神來,點頭道:「驚喜,真是驚喜。」
他卻笑得越發燦爛起來。
我又說道:「齊晟,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送你一個驚喜,好不好?」
齊晟很是意外地挑了挑眉,問:「什麼驚喜?」
我也衝他咧嘴笑了笑,答道:「太后……懷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