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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畫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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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畫像

韓厲為數不多的資訊都是從房喬口中露出。【無彈窗小說網】但從這簡單的資訊中,卻能看出此人的不簡單來。

家道中落後,憑著平陽公主和盧氏的饋贈,改名換姓後,能獨身一人在兇險的西北商道上成那梟雄之事,若無一身膽氣和滿腹心機,怎能成事。

對於房喬來說,敵明我暗,一開始,就算他再是堤防,也不會料到一個早就失蹤經年的人,會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安王的背後,藉著安王的手,去算計他。

若韓厲的目標是為了幫助安王奪位,那遺玉只能道他一句陰險,可他這番大費周章地算計房喬,且向安王隱瞞了房喬無間的身份,顯然不是一心助安王登位,他的目的是在盧氏身上!難怪房喬會說,他對盧氏心思「極端」。

韓厲先是借了二女讓盧氏和房喬離心,然後拐了安王對盧氏生出不滿。在一旁冷眼觀看房喬冷落妻子,甚至連房喬給盧氏母子安排的後路,都那般巧妙地插上了一手。

可是,為何他這般明顯衝著盧氏去的作為之後,卻任由盧氏母子淪落他鄉,這麼多年都沒有去尋找不對,盧智對她說過,母子三人在渡河前,曾經遇見一名楊姓男子,這個據說逃跑功夫了得的男子,帶著他們輾轉波折,抵達了蜀中,盧氏又有意躲藏,便花費銀錢落了新戶。

是否因為這樣,韓厲才失去盧氏蹤影,這麼一來,便說的過去了,畢竟在大唐廣闊的國土上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盧中植花費了大量人力和財力,一尋便是十餘年,都沒有找得他們。

按說失去盧氏蹤影,韓厲會撒氣在房喬身上才正常,可房喬最後是成功地幫著皇上掀翻了安王黨的船隻,怕是到了最後,安王才知道房喬臥底的身份,那幾年裡。韓厲又在做什麼!是否是經歷了什麼意外,不然怎會突然沒了動作?

這番推測下來,在感嘆陰差陽錯的同時,遺玉心中對房喬和韓厲兩人,皆無好感,這兩人似乎都太過自信和自我,從沒想過身處陰謀和算計漩渦中的盧氏,會受到怎樣的傷害。

再說麗娘此人,房喬上午當著他們一家人的面,只簡單一筆便想將她帶過去,可那麼關鍵的一個人,又怎麼是他輕描淡寫,就能讓遺玉忽略的。

若說在暗處,處處都有韓厲的影子在,那在明處,便是處處都有這麗孃的身影在,從一開始被韓厲算計與房喬發生關係,後來又被房喬當作了替代盧氏的擋箭牌,之後他們離京——不知這女人又跟著房喬經歷了怎樣的事情,能讓房喬那日在綢緞鋪子時,那樣維護她們母女。

房府替安王接風那夜。芸娘陷害了盧智,她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抓了年幼的盧智雙手,做出一副被他「推」下水的動作,當時許多賓客都只看到了後半段,誤會盧智是無疑的。

遺玉沒有忘記,盧氏說過,最先驚聲尖叫的,是麗娘。

房喬說,安王是於他不在別院時候,強要了芸娘,那同住別院,同事一主的麗娘,想必也知道芸娘腹中的孩子是安王的吧,這驚人的秘密,知道的人本就極少,最起碼盧氏和房母都不知。

知道芸娘腹中骨肉是安王的,當時見到她落水,麗娘反應比別人大,看來是正常的,可怪就怪在,她指認了盧智!

儘管院中賓客看見的不少,可因著麗娘最開始的指認,那些沒有看清楚的,也都將盧智同殺人兇手劃勾,明知道盧智若是害死了懷著安王骨肉的芸娘,會有何等下場,麗娘卻在房喬到後,指認了盧智。

說她是驚慌?她顯然不笨。那麼片刻的時間就算冷靜不下來,也知道那麼做對盧智是有害的,但她偏偏做了,房喬就算當時混亂,事後也該看清楚她那時的不對,然而,他當晚仍是宿在麗娘院中。

房喬只說後來韓厲給他看了證明盧智清白的書信和證人,卻一字沒有提到麗娘當時的舉動,沒有提到麗娘和他共同保有安王骨肉的秘密,沒有提到他「偏寵」麗孃的舉動。

但是,看似一直在受害和被利用的麗娘,時隔十幾年,過的那般滋潤不說,還在最近被提了平妻,雖提妾為平妻也不是沒有的事情,可堂堂三品大員,家中無正室坐鎮,卻讓一個妾提上來的平妻管理著內宅。

關於麗娘和房喬之間,這些看似古怪的地方,卻讓遺玉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這兩個人,絕對是一起經歷了一段事情,太子和安王爭鬥最白熱化的那幾年。絕對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也許,就是因為那些事,讓房喬對那麗娘生了情誼出來,也說不定。

躺在床上的遺玉,眉頭輕輕皺起,這麼一來,房喬對麗孃的態度,的確有了解釋,可他那日見到她娘,為何又有那般動情之舉。甚至當場潸然淚下,她可以看出來,他的眼淚不似作假,儘管他一直在解釋在辯駁,但他在看到盧氏頭一眼時,那種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他的確還對盧氏,有感情在,儘管經過這麼多年,那感情不知還剩下多少。

玉雙手遮在眼睛上,意義不明地哼笑了一聲,人的感情,永遠是這世上最複雜的東西,看似簡單的事情,只要是摻雜了感情,那便會亂成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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