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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我並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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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佑適時出聲打了個圓場,「好了,嚴博士沒有那個意思,晉博士更是不可能洩題,我看,就讓盧小姐自己解釋下,這是怎麼一回事。」

「東方先生,我以為,讓那小姑娘自己解釋,是為不妥,五院藝比,本就是考校個人才能,她有才可以做到,咱們還要問她是如何做到的,那前日的琴藝昨日的畫藝,是否也要問問贏得木刻的人,是怎樣湊出那樣的佳曲。怎樣繪出那樣的畫作?」

此言一齣,眾人皆望向出聲的房喬,他這話聽起來也是那麼個理,幾名博士大人雖覺得他話有些不對味兒,可一時又品不出來,便又開始相互爭論。

最後東方佑折中了一下,「諸位以為這樣如何」

***

國子監的學生們,正在瞎胡猜測著遺玉是如何能得到最優的,有的說她是早早就知道了題目,有的說是論判們舞弊,有的說是她興許真有過目不忘之能。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就在他們越扯越離譜時,聽到了祭酒大人的敲響了吊鐘,一連十幾聲後,剛才喧譁的君子樓,才安靜下來,可仍不乏交頭接耳低語者。

東方佑重新站在欄杆邊,揚聲對著一眾學子道:「我等九人以為,此次書藝比試的最優者,乃是書學院盧小姐無疑,然,爾等有疑問,盧小姐若自願解答是為大好,可若是不願,爾等也不當勉強。」

遺玉聽了這話便明白,這是把解釋與否的權利交給了她,若是她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自然能得到眾人信服,若說不出,大家固然不能勉強她,可這麼以來,得了這塊木刻,又有什麼意義?

她目光一凝,雙手插入袖中,對著祭酒大人曲肩一禮後,走到梅樓下擴音的那處,轉身過身去,環掃了一圈正在指點著她的學生們,站直了身子,朗聲道:

「諸位若有不解,可以提出,我定當如實相告。」

她這般坦然的態度,很是出乎眾人意料,一時間,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學生們,竟然沒一個開口問詢的。

李泰望著遠處那道有些髒兮兮。卻站的筆直的小小人影,合在茶案上的兩手,右手拇指正輕輕摩擦著左手上戴著的一隻寶石戒子,若是阿生在這裡,定會驚訝,因這是性格冷清的李泰,只有見到感興趣的事物,才會有的小動作。

長孫嫻附耳高陽,低聲說了幾句話,高陽便率先發難:「你老實告訴本宮,你是不是事先就背過這四卷文章!」

遺玉搖頭,「並無。」

「沒有?本宮才不信!你如何能證明自己沒有事先背過?」

長孫嫻看著高陽在前面質問,心中冷笑,初聽到遺玉是最優者那時的愕然已經不見,她是不清楚對方是如何做到的,論判們說的也不會有假。但是,就算遺玉今日這場比試沒有摻假,她也多的是辦法,能讓那塊木刻,變成一塊廢木頭!

遺玉沒有直面回應高陽,而是將這問題踢給了梅樓上的幾名論判,「東方先生,公主殿下對五院藝比是否洩題一事有疑問,學生亦不明,請先生為我等解惑。」

不得不說,這兩句話說的聰明,她把高陽對自己的質問,直接轉換成洩題一事,反去問祭酒先生他們,不管是否能給出回答,洩題與不洩,都是五院藝比出題人的事情,與她無關!

果然,原本還等著她來解釋的學生們都看向論判席。

東方佑聽出了遺玉話裡的道道,皺褶的眼皮輕抬了一下,沉聲答道:

「此次書藝比試所選文章,是我國子監中博士近日新作,我東方佑以國子監祭酒之位相擔,絕無洩題可能。」

以國子監祭酒之位相擔!這可是極其嚴重的保證了,此話一齣,就連高陽這胡攪蠻纏的人,也不敢再說一句不信,而那些開始還覺得遺玉是靠著洩題,才能默下最多文章的人,當下便消了這份懷疑!

長孫嫻本就是存了讓人誤解遺玉靠著洩題才能奪魁,萬沒想到東方佑竟然會以國子監祭酒之位來擔保,盯著遠處氣定神閒的遺玉,雙眼一眯,徑直站起身,親自問道:

「既無洩題,那盧小姐就是當場將這四卷背下,然後在兩盞茶不到的時間裡,默下的?」

「正是。」遺玉抬起頭望向蘭樓欄杆處的那人。

長孫嫻聽她回答,冷哼一聲,「這麼說來,盧小姐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了!」

過目不忘,聽著好聽,可世上若真是有這樣的人,在這長安城中卻是絕對活不長的,只要遺玉敢回答是,她便能讓他們這對平民出身的兄妹,翻不了身!

「咯咯」的清脆笑聲突然響起,遺玉仰著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蘭樓揚聲道:

「長孫小姐真是會亂猜,那種只在書裡記載的本領,我——並無。」

(二更到,感謝親們的粉紅票和禮物!感謝tsubaki親的和氏璧大禮!明晚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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