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新唐遺玉》小說信息

第三零八章 宣樓聽詔(第2頁,共2頁)

字體:

「沒有,我是到憩房去取東西,沒想能遇上你,剛巧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不知你是否有空。」杜若瑾單手負在身後,扭頭去問她。

「先生請講。」餘光瞄見又一個人在走過去之後,還扭頭看她,然後露出驚訝之色,遺玉忍住伸手去摸額髮的衝動,問道。

「前日作了一幅畫,想請你幫我題首詩,可是方便?」

「嗯?」遺玉有些意外,需要特意題詩的畫。一般都是會在之後拿來供人賞閱和評價的,杜若瑾的畫,雖不如長安城中的名家大師,可也僅是因為年紀尚青,邀她題詩,說是讓她幫忙,實則是件旁人求之不得的事。

「你可還記得有次宴上,我作了一幅江月圖,便是你題的詩。」可惜的是事後他去尋那幅畫,卻怎麼也找不到。

知他說的是高陽夜宴,遺玉搖頭半開玩笑道:「先生若是要我再作一首能同那首相提並論的。學生可是無能為力。」

杜若瑾知道她這便是答應了,柔和的雙眼綻出稍濃的笑意,「無妨,我本是準備去取畫的,現在不用了,下學後你在院中秋字憩房稍後片刻,要耽誤你一些時間了。」

「先生客氣。」

說這話時,兩人已經走到丙辰教舍門口,杜若瑾停下腳步,示意她進去,待看著她走到窗下的書案邊,才轉身離開。

***

鐘鳴響前,本不當課的方典學卻從門外走了進來,在屋內掃了一圈,便將遺玉叫了出去。

已經從高陽那裡聽到信兒的長孫嫻,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放在膝上的手緩緩抓緊。

遺玉不解地跟著他走到院中,偌大的院子中間,除了晉博士外,算上她,共有六個人,皆是這次五院藝比的參比學生,或者說,是書學院這四年來,拿過木刻的學生,要更為恰當。

晉博士見人都找全了,笑著捋了捋鬍鬚,道:「聖上有詔,你們都是在五院藝比上拿過木刻的,隨我去聽宣。」

來了!遺玉眼皮一跳,五院藝比中間,從種種跡象中,她便有感,拿到木刻的學生會有什麼好處,盧智說的女官名額和科舉殿試是其一,這即將聽到的詔書,必定也是其一。

若說有木刻的學生。才能聽詔,那這次五院藝比的木刻之所以稀罕,便能夠解釋了,九塊木刻,就相當於最後的九張聽詔憑證一般,怎麼能不搶手。

說來她和盧書晴還真是浪費了這機會,不過,遺玉低頭輕笑,長孫嫻才是最倒霉的那個吧,被盧書晴搶了琴藝木刻,又被她奪了禮藝木刻,兩塊肉都是到嘴後便飛了,若等下要聽的真是件好事,那她還不得更記恨。

畢竟是得了兩塊木刻,邊上同院的三人沒像上次去宣樓那樣排擠她,而是客套地和她聊了幾句。

路上碰到了太學院的人,兩撥人便走到一處,晉博士和查博士在前面鬥嘴,兩院互有認識的,就走近說話,太學院的學生這四年拿的木刻多,這趟過去的人比書學院多上兩番不只。

遺玉和盧智、杜荷、程小鳳他們三人,自然是同行的,低聲交談時,她總覺得這一群學生裡,有道不一樣的目光盯在她身上,扭頭去找,卻又尋不到半點痕跡。

走到宣樓前,見到遺玉第三次朝兩邊張望,盧智問:「怎麼了?」

「無事。」遺玉暗忖,許是她太過敏感了。

上二樓的樓梯踩上去依然是嘎吱作響,一樓很是冷清,可進入藝比前聽訓時來過一次的二樓大廳,便覺得暖和了,人沒有那次來的多,兩邊的席案空空的,已經到場的學生,都被吩咐在兩邊站著等。

程小鳳看著同樣站在正座前面的東方佑還有幾名博士正在竊竊私語,扭頭問盧智:「我看著,怎麼不像是好事兒啊。」

剛才在路上,幾人也都討論過,這要聽的詔文是會說些什麼,大多數人都是持樂觀態度,當然也有像程小鳳這樣想的。

盧智道:「具體猜不中,可十有**是好事。」

恰好長孫夕就站在他們前面,扭頭笑道:「肯定不會是壞事啦,等著門下省的人來宣詔吧。」而後歪著頭瞧瞧額髮梳起,清晰地露出眉眼的遺玉,露出兩朵梨渦,道:「盧小姐今日看著精神了許多。」

遺玉神色平淡地對她點了下頭,上次在禮藝比試最後鬧了個不愉快,兩人因為長孫嫻的事,爭辯了幾句,單從態度上,長孫夕是真不替著長孫嫻記仇,還是假不在乎,她就不得而知了。

遺玉見長孫夕還待說什麼,廳裡剛才的嗡嗡低語聲,卻陡然安靜了下來,一同扭頭看去,便見正廳門口,一道身著鴉青大氅的修長人影,在身後一群人的簇擁中,走了進來。

沒等遺玉露出訝色,便聽身前的長孫夕掩唇低呼道:「四哥?」

(加更到,粉紅雙倍最後一天,求親們手裡的票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