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要開審了
(粉紅541加更)
此時天色已晚。【全文字閱讀】一頭霧水的盧中植帶著盧智趕到前院時,遠遠便見著一片火把攢動,前廳門口對峙著兩群人。
一方自然是國公府的護院家丁,另一方則是二十多名官兵,看那整齊劃一的衣著,竟是長安城內的護衛軍!
兩方之前,各立三兩個人出來說話,盧家這邊的自然是盧榮遠和盧榮和兩兄弟,對面一臉火氣的卻是一名年過五旬的高個兒老者。
盧中植走到跟前時,對峙的雙方正在爭執,見他過來,同時停下,那高個子老者繃著臉伸手對盧中植草草一禮,不等他開口,便伸手一指他身旁的盧智,問道:
「你就是國子監那個叫盧智的學生?」
這說話的人,是長孫無忌和長孫皇后的族叔,被先帝封為薛國公,官拜三品的左驍衛大將軍長孫順德。和盧中植同為開國功臣的他,卻是個備受爭議之人,早年因為貪汙被剝了一身官祿。可過了一年又被皇上重新還了回去,這人是不貪汙了,可性子卻更是麻纏。盧中植本就同他不甚交好,十幾年過去,更是半點情誼不留。
盧智沒有點頭,卻有一名陌生青年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同時點點頭。
長孫順德便冷哼一聲,對著身後一揮手,「拿下!」
「慢著!」盧中植一嗓子便讓他身後的官兵腳步頓下,厲聲道:「長孫大人,你夜闖我府上,不分原由便要拿我孫子,是何道理!」
「道理?道理還是留著他自己到刑部去講吧,若是讓我在這裡說出來,那可就不是抓一個人這麼簡單了。」長孫順德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牌子拎在手上,示於兩人眼前。
盧智眉頭一皺,伸手摸向腰間荷囊,卻不見了白日還在身上的國子監牌子。
這又是護衛軍又是刑部的,不說明白,盧中植怎麼可能任由他帶人走,正要再行阻攔,卻見長孫順德身旁走出來一名青年安撫了他之後,請了盧中植借一步說話。
盧中植得了他幾句耳語,陡然色變,沉聲對著長孫順德道:「我敢拿項上人頭擔保,這件事絕無可能是孫兒所為。這塊牌子應該是被誰竊去的。」
長孫順德有些不耐煩道:「是不是有他的份兒,到刑部一審便知。我也與你保證,若是與他無關,誰也動不了他半根手指。」
盧智將幾人臉色看在眼裡,又聽到了幾個敏感的字眼,心中一番計較,出聲道:「祖父,我同長孫大人一去便是,相信這其中定有誤會,解釋清楚便好。」
盧中植知事不可違,便折中對長孫順德道:「那老夫便陪你們同去走上一趟。」
長孫順德先是沒好氣道:「你若想去,我還能攔你不成,」而後音量一輕,近乎自語:「出了這檔子事、剛好讓我碰上,這大晚上的,想不管都不行,真是晦氣」
原來,今天下午長孫順德在酒樓喝酒時候,意外聽見了隔壁雅間的突厥人密議,早年帶兵的他多少能聽懂幾句,知這些人是突厥奸細,便派了下人去找來一群護衛兵。把這些奸細拿下,本想著捕了活口能立功,可這些人卻都當場服毒自縊,從他們身上什麼都沒搜出來,卻在那雅間裡,發現了一塊國子監的學生牌子,上面刻的,正是盧智的名字。
是以,耽擱了半天功夫的他,才會揣著一肚子火氣,一路帶著人直接找到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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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遺玉同盧氏躺在一張床上,待她呼吸終於平穩之後,方才伸手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盧智被人領到刑部去,雖說有盧老爺子在大可不必擔憂,但皇上剛剛下命徹查他們一家人的身份,便突然出了這樣的麻煩事,讓她無法不懷疑到房喬的頭上。
明日大理寺必會來人提他們前去問話,怎樣應對房喬,晚上那會兒看著盧智的樣子,他是半點也不擔憂房喬拿出畫像什麼的證明他們身份,只是還沒來及和他們通氣,便被人抓了去。
兩件麻煩事撞到了一起,她只希望明天盧中植和盧智慧及時回來才好,不然就只能靠著她娘晚上說的方法,暫且耍回無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