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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措不及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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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文捲上面寫的如何。她為我婦乃是事實,我有當年書信和畫像能夠證實,她便是我房某人的妻子。」

說著他便指了一下身後房府下人手上捧著,精裝在一長一扁兩隻盒子,裡面正是他昨日挑選出來最像現在盧氏的畫像還有兩封書信。

遺玉皺眉,得,他還真是拿了畫像和書信出來,看來他們是要準備好耍賴了。

老2盧榮和沒被叫到名字,卻在這時站了出來,冷笑道:「房喬,這世上相像之人甚多,僅憑一幅畫像便想指鹿為馬,未免可笑了吧。」

盧景姍自打進廳見著房喬和麗娘,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也是為人婦者,自然最恨姬妾之流,眼見麗娘一身精貴,眉眼盡是嬌寵模樣,單單肩上披的那件裘絨便值當七八百兩,在替盧氏不值的同時,於兄長話音落下後,性子潑辣的她,便緊接著對房喬譏諷道:

「房大人。若說有畫像便能辨人,那我也不怕丟醜說一說,我那夫君是個好風流的,屋裡收藏了不少秦淮河畔娼ji畫像,我看著你身旁的婦人,倒是像極了我見過的一幅,是不是我把那畫像尋來,便可將這女人當了娼送到館子裡去!」

麗娘哪裡想到老老實實站在一邊還會被人點著名字辱罵,臉上一陣青白,卻默不作聲地又往房喬身後挪了挪。房喬眉頭一皺,剛剛一個「你」到嘴邊。餘光瞄見遺玉臉上隱約看笑話的模樣,忽然想起那日在絲綢鋪子裡,他為妻女出頭,這小女兒也是這般看著他,讓他心裡不覺有些悶悶的,沒能繼續說下去。

盧景姍過了嘴癮,正要再出譏言,卻聽「啪」的一聲醒木響動,劉德危帶些怒氣道:「公堂之上,豈可如此胡鬧,若再口無遮攔,責棍十,退下!」

盧氏伸手把盧景姍拉了回來,衝她搖搖頭,她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瞪了一眼房喬,便不再開口。

房喬看了一眼盧氏,而後在劉德危的示意下,繼續道:「內人這十幾年來,容貌未有大變,前‘婁公’案便是藉著畫像斷得,望大人明察。」

‘婁公’案說的是去年在長安城裡鬧得挺大的一件殺人案,出了兩個兇手‘婁公’,最後便是藉著畫像決斷的,誰知房喬為了加大畫像的分量,竟拿這件事出來舉例,若是畫像當不得證物,豈不是說刑部審理的那件大案做不得數?

盧家幾人暗皺眉頭,心道不妙,果然,劉德危側頭詢問一旁的少卿及其他幾名聽證後,點頭道:

「此案是可作為憑證之一。」

遺玉感到盧氏在袖子下面抓著她的手緊了緊,原本是打算耍賴混過這畫像的,劉德危這麼一說,那畫像便能當作一件證物了,雖不能全然靠著畫像確定盧氏身份,但多來上幾件。那劉德危的審判絕對是會開始偏移的!

可盧景姍剛才才被訓斥過,再有插諢打科的不但要捱上板子,反而更讓人覺得他們心裡有鬼,於是盧榮遠他們只能在心裡乾著急,眼睜睜地看著房喬讓人將那兩隻盒子遞了上去,遺玉則攥著右拳,飛快地轉動著腦筋,想著等下該如何應對。

劉德危親手開啟長條盒子,從裡面取出一軸畫卷,從手感上說,這畫雖收藏得當,但還是輕易能辨出年頭已久,在心裡暗暗點頭,他從盧家和房家剛才的態度上,便看出些許端倪來,知道這盧氏的身份必定有所隱瞞,看了這畫,便能他的判斷,再多些依據了。

盧氏拉扯住想要出聲的盧景姍,堂下一群人盯著堂上的劉德危將畫卷緩緩展開,僅是看了一眼便瞪大了眼睛,抬頭看了一眼盧氏,似是不信眼前看到的,便又低頭審視了手中畫卷。

房喬出聲,卻是看著盧氏,臉上帶著些許懷念,道:「大人,此畫乃是我與內人成婚三年之時,在她生辰親手所繪,雖衣飾有所出入,可樣貌大人一觀便知。」

劉德危沒有答他,可是伸手取過另一隻裝著書信的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封摺疊整齊的信箋和一張契子。

房喬接著解釋:「那書信是當年我在外辦差時候內人寫與我的,至於那契子,是我夫人年初同大興乾果行籤的一筆買賣,落款,正是她親筆所書,兩者字跡,分毫無差。」

什麼!盧氏和遺玉同時瞳孔縮起,眼皮跳動,這、這人必是想到盧氏不肯當場留字,竟然去大興乾果行,弄了那張契子過來!

糟糕、糟糕,怎麼竟把這出給忘記,怎麼房喬會想到去大興乾果行找證據!

霎時間,盧家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看的神色。落在剛剛被羞辱的麗娘眼中,卻是有些解氣的,在她看來,房喬若是一門心思想要做什麼事,那豈是這些人能夠攔住的。

(今晚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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