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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二章 他不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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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品紅樓的三樓角處,有一香閨,是這樓中的花魁沈曼雲獨有,但這幕中之賓,卻獨有吳王一人。

帶些醉意的李恪背靠著軟墊,一手摟著那水蛇腰肢,一手在那裸出的雪肌上游走,盯著那張豔麗的臉龐,笑道:「雲兒,三日不見,你似又美了些。」

沈曼雲淺笑,柔聲道:「主子是心情好,這學士宴一開,您的聲勢又勝一分,陛下命您去撫問國公府,分明是更看重您,而前有魏王的《坤元錄》擋著,又不顯過分,當真是有得無失。」

李恪眼中閃著得意,道:「這失麼,也是有的,你要知道,房喬和國公府仍是兩立之勢,我哪能明面上收攏雙方,終是要擇一去一,太子本意拉攏房喬,若我不先就著盧家,單憑昨日那學士宴上房喬出現,他便已經惱了我,正愁著怎麼化解,父皇便幫我解決,這懷國公府,不過是一幌子,待時機成熟,房喬才是本王成大事的真正助力。」

這學士宴,便是李恪應對李泰《坤元錄》發出的挑釁訊號,說來也巧,房喬在宴展的出現,本是會多少惹到太子,可盧中植的病危,卻恰到好處地給了他一個打圓場的機會,誰不知道房盧兩家不和,在外人看來,這好事也變成了麻煩,太子一方自然會放鬆了警惕之心。

講到得意處,李恪忍不住笑了起來,片刻後,方話題一轉,道:「不說這些,與你講個有趣的,再過幾日,便是李泰的生辰,到時候,一定是熱鬧非常,哈哈!」

沈曼雲又貼近了他一些,不解道:「這對魏王來說,不是件好事麼,您前些日子才說過,皇上準備為他選妃,這生辰宴實則是巧立名目的甄選宴,聽說請的都是些名門閨秀,他若擇上一二有勢力的,豈不多了幫手,主子怎麼還高興起來了?」

此言惹得李恪意味深長的一眼,帶著醉意,有些神秘兮兮地貼到耳後,低笑道:「傻雲兒,你當堂堂的魏王殿下,為何至今府中沒有半個女人?」

沈曼雲目中好奇更甚,聲音也連帶著放輕,「雲兒不知。」話語方落,便覺耳上一溼,緊接著便是帶著些許麻意的低語入耳,卻讓她聞後雙目圓瞪。

「那是因為啊——他、不、行。」

半晌後,沈曼雲才回過神,驚愕地道:「怎麼會!聽說魏王可是在別院裡面養有一群姬妾的。」

「你親眼見過?」

「我——」她接不上話,只能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李恪醉眼中閃過一絲諷笑,「這個中原因只有本王一個人知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罷,總而言之,他不娶妻妾還好,一旦娶了,沒有子嗣,久而久之,便會暴露他這毛病。」

「主子,」沈曼雲看著是信了他的話,遲疑出聲,「這、這事若是真的,您為何不早將此事抖落出去,那魏王他就不足為患了。」

「你不懂,」李恪貼在她耳上的嘴唇一點點下移,含糊不清道:「對李泰那樣的人,需得留上最後一手,才可」

沈曼雲沒有再問,轉而隨著他的親吻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很快,這兩人便沉醉在**當中,不知等到天亮之後,李恪酒醒,記起他洩露了這個壓在他心頭多年的秘密,會當如何。

初五的早上,天未亮,懷國公府的上下便都起床忙碌開來,遺玉換上了身素面的裙子,叫平卉為她梳了個簡單的頭,吃了些早點,便去到朝陽院。

盧中植依舊靜靜地躺在床上,已是將近一天一夜未進食,為了幫他吊著命,給他灌下太醫院開的湯藥之後,每隔三個時辰,便需進補一次參湯,雖喝多了是虛不受補,可也別無他法。

盧老夫人有一睡難醒的怪症,昨晚宿的不知時候,這會兒還沒起床,遺玉本意是在盧中植床前待上一整日,可不到半個時辰,便被盧榮遠攆人。

「你大嬸她們正在庫房收拾東西,你去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遺玉稍作遲疑,便應下,出了朝陽院,卻是不知該往哪走,說來可笑,這偌大的懷國公府,除了東邊幾間院落,就是那大花園,她也只去過一回,至今為止,連干係全府上下生計庫房重地,都不知在哪。

不過好在身邊還有知事兒的,陪同她一起的平彤,早就將這府裡上下摸了個遍兒。

懷國公府的庫房,是修在整座宅子的東北方向,恰好是在老大盧榮遠的院子附近,是座單立的院落,主僕兩人走進這院子裡時,正是熱鬧著,今日這庫房交接給了竇氏,趙氏正同她交待,順道為了日後喪葬,把重要的東西輕點一遍。

遺玉遠遠看著那座修的嚴密的淺灰建築,便是稀奇,比起住宿的房屋,它儼然大上許多,且只在離地丈高的地方才開有幾扇痛風的小窗,正中唯有一道兩扇的門,此刻大開著,看那門扇,亦是厚實的讓人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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