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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玉兒、玉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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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麼了?」

「我、我的玉兒是我的玉兒」

「娘?」被叫到名字,沒注意到一旁父親的色變,少女「阿詩瑪」輕晃了下婦人,卻在下一刻被用力撥開了手,就見婦人哭喊著,跌跌撞撞地衝向火光那頭。

「玉兒、玉兒」

「娘」

看著朝自己奔過來的盧氏,遺玉的思念徹底垮掉,鬆手讓狸貓跳了下去,掙開李泰的懷抱,顧不上腳腕的痛,哭著迎了上去,三兩步撲進了盧氏的懷中。

「娘、娘再熟悉的香氣,可依舊有孃的味道,遺玉死死地摟住盧氏的腰,趴在她懷裡,流著淚,一聲聲地叫著,活像是要把這三百多個日夜欠的,都補回來。

「玉兒、玉兒,好孩子,你、你真是我的玉兒麼,」盧氏雙手摟著她纖細的身軀,語無倫次地在她身上來回摸索著,哭聲中盡是辛酸,生怕這又是一場夢,醒來人就會不見了。

這母女團聚的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感受卻是各不相同,不說周圍在場數千普沙羅城民不明所以的騷動,化名成呂望的韓厲,靜靜地看著那對相擁而泣的母女,儒雅的面孔上,陰晴不定。

「爹,」少女「阿詩瑪」視線不離那對母女,眉頭皺起,輕聲對一旁的韓厲道:「這便是孃的女兒嗎?」

「嗯。」

她皺起的眉頭漸漸松展開口,似笑非笑道:「就是她同我很像啊。」

一隻搗亂的狸貓,引得失散一年多的母女團聚,躲在暗處的黑底袍少年搖頭輕笑一聲,轉動了一圈手中的短笛,轉過身,沒入人群中。

篝火附近,一間房屋裡,寬敞的大廳中,坐了五個人,遺玉被盧氏摟著在毯子上坐下,母女倆這會兒已沒了淚,眼睛都紅紅的,握在一起的手緊緊的,誰都不肯先鬆開。

「孩子,叫娘好好瞧瞧,不過一年,叫娘都有些不敢認了,看著個子是長了,怎麼愈發瘦了?」

「娘」

自坐下起,盧氏就這麼不斷地念叨著,眼睛不離遺玉,不住地上下打量她,一會兒在她頭上摸摸,一會兒在她肩上掐掐。

李泰坐在兩人對面,看著遺玉不語,他身邊的狸貓知道闖了禍,縮成一團。韓厲輕咳了一聲,遞了個眼神給身邊的女兒,對方意會,便笑著出聲打斷了盧氏的絮叨:

「娘,瞧您高興的,都不知怎麼好了,也不給女兒介紹一下,這便是妹妹了吧?」

遺玉對她那一聲「娘」很是敏感,握緊了盧氏的手,抬頭看向出聲的人,方才在外頭沒有細看,這屋裡燈火明亮,離近了看,不覺驚奇地愣了下。

黑袍彩絲銀甲的「阿詩瑪」,果然有著同歌聲舞蹈一樣漂亮的臉蛋,彎彎的柳葉眉,直挺的鼻樑,明亮的眼睛,同是「玉兒」,這是相較遺玉更明媚的長相,但是此時笑起來,卻是像極了她

這像,並非樣貌,而是神情,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這份相似來。

「娘?」遺玉輕喚了盧氏一聲,只等她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哦,玉兒,娘同你說,這是——」

「還是我自己介紹吧,」少女「阿詩瑪」又是一笑,看著遺玉,聲音清亮:

「這裡也沒外人,便不用假姓了,我爹姓韓,我同你的名字一樣,都帶個玉字,不過,我不叫遺玉,我是韓拾玉。」

盧遺玉、韓拾玉,遺玉、拾玉。

默唸了這兩個似乎別有含義的名字,遺玉衝她點點頭,道:「韓姑娘。」

不等她應聲,便一轉頭,對上韓厲溫文帶笑的眼睛,臉上神色一變,年輕的面孔上,帶著極不相稱地嚴肅和冷漠,叫人不覺就會想要避退,這是隻有歷經了嚴酷的生死之後,才會有的強硬氣勢。

「韓厲,」遺玉直呼他姓名,「我要同我娘單獨談談。」

「可以啊,」韓厲好脾氣道:「嵐娘,你帶玉兒回你房裡去說話吧。」

盧氏皺眉,遺玉冷聲道:「你沒聽懂我的意思,不是在你這裡談,是要去我那裡。」

說完,便起身,拉了盧氏起來,衝李泰使了個顏色,便率先朝門外走去,餘光瞄見門口堵上來的兩個烏蠻武人,便聽韓厲朗聲道:

「來人啊,送夫人。」

李泰手腕微晃,指間的瓷珠便消失不見,他側頭看了一眼韓厲,走在母女倆身後,出了大門。

「爹,您怎麼能讓娘同他們走了呢?」望著盧氏沒有回頭的背影,韓拾玉不滿地扭頭衝韓厲道。

「不然呢?」韓厲神色從容地端起案上的茶杯,道:「普沙羅城的武人本就少,不能再損失了。」

(晚了,先抱歉,祝大家身體健康,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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