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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順其自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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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又在她唇上碰了碰才拉開距離,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問道,「要說什麼?」

許是這個吻給了遺玉勇氣,她吸了吸氣,小聲道,「我以後儘量同你坦言,你莫再像方才那樣激我,要是哪天你再來上一回,我大概是會直接背過氣去。」

現在回想起來他小半個時辰前說的話,胸口還隱隱作痛,哪怕知道他是故意說那些來激自己,也是一樣難受。

「儘量?」李泰掀了掀眼皮,站直身,垂下眼睛看了她一會兒,見她耳朵隱約是有耷拉了下去,便想著不能同這女人太過計較,這才點了下頭,算是勉強同意。

知道他大多數時候都是言出必行,遺玉一顆心又落回原處,彎起眼睛衝他笑了笑,並不期望他有什麼回應,果然見他瞥了自己一眼,便往屋外走了。

「呵呵」見屋門關上,她又忍不住傻笑了兩聲,聽到屋裡迴音,才不好意思抿住嘴唇,悶笑了一會兒,聽見屋門響動,眼珠子一轉移到進來的人影身上,咧開的嘴角突然僵住。

「我可有說錯——又哭又笑,兩眼水泡,這賭你輸了。」韓厲也不走近,背手站在門口,笑眯眯地看著遺玉,「咱們的賭注算不算數?」

「當然算了,願賭服輸,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樣沒有信譽,」遺玉沒有推諉,「等我病癒之後,你便將人帶過來吧,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不保證一定能配出解藥來。」

一個無傷大雅的小賭,就算是送韓厲一個人情。她倒是很好奇,韓厲說的那個中毒的朋友,會是什麼人。

「不急,還是等你大婚過後,你記住就好。」

聽說李泰要接遺玉回魏王府去幾日好養病,盧氏自然反對,離大婚就剩十天半個月,怎好讓他們兩人待在一處,李泰的態度又很堅決,遺玉被夾在中間兩頭為難,好在韓厲幫忙,一番巧言,才讓盧氏同意遺玉在這節骨眼上去魏王府註上幾日,畢竟婚前還有好多事要盧氏拿主意,遺玉就算在璞真園,她也不能分身兩頭照顧。

李泰帶著遺玉先行離開,盧氏和韓厲在小院待到傍晚也沒見姚不治人影,留下一封書信並些銀兩,趕了李泰留下的馬車回龍泉鎮。

遺玉被裹在一層被子躺在李泰腿上,盯著他手上書卷背側又睡過去,搖搖晃晃出了山林,睡多了便會頭暈,就叫李泰把她扶起來,撩了窗簾打算眺望一下,沒留神正對上一張湊近的馬臉,「啊」了一聲,便又縮回李泰懷裡。

那馬正好好地貼著車廂跑動,聽見她叫,灰黑的耳尖抖了抖,扭頭看她一眼,下一刻便滿是惡意地衝她呲開一口森森白牙,直把遺玉看傻了眼。

「這是翻羽嗎?」她仰頭向正在翻頁的李泰求證,見他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便沒再打擾他看書,下巴一挪擱在他厚實的肩上,正對上那張馬臉,露出個和藹的表情,想要表達出善意來。

翻羽並不領情,頭一扭便自顧自地小跑著,遺玉被一匹馬冷落,還是李泰的座駕,心裡有點不甘,見過它在擊鞠比試上的本事,多少有些騎上一回的心思,這便喚起它的名字,想要先混個臉熟,怎知對方壓根就不理它,如同她叫的不是它的名字一般。

這反應卻讓遺玉來了興致,一遍又一遍地叫起它的名字,直到李泰伸手扯下窗簾,她才閉了嘴不沒再去騷擾人家,老實地李泰懷裡趴了會兒,就又坐不住,仰頭道:

「它為何不理我。」

等了片刻,沒聽李泰回答,遺玉只當他是懶得理會自己廢話,難免悶悶不樂起來,殊不知李泰這是不好告訴她,那匹馬平日對他都是愛答不理的,才沒接她話茬。

車裡氣氛沉下來,就聽紙張翻動的聲音,過了一陣,李泰低緩的嗓音才響起:

「等你病癒,再到馬場試試。」

遺玉要沒聽出他的意思就是傻子了,當下就一掃先前鬱悶,高高興興地「嗯」了一聲,轉而琢磨起補氣的藥方,只想著快些好利索了,試一試這傳說中的神駒寶馬。

(下暴雨了,從來不知道打雷有多嚇人,剛才窗外一道巨雷突然劈下來,差點把我嗓子喊破,那叫一個驚悚。囧,原來有時候打雷真的很嚇人,原來小言裡面的「恐雷症」也不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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