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新唐遺玉》小說信息

第二零零章 提防著女人吧(第1頁,共2頁)

字體:

「墨瑩現在的情況並不好,我們開始躲著避著,照您說的待在園子裡聚會,修身養性,是過了一段清閒日子,她們見不到我們人,便無從作難。【全文字閱讀】但自打長樂公主的無雙社在京裡廣納人員後,為了討好公主,甚至有人上門來找麻煩,有些手段,無賴之極,我都難以啟齒,姐妹們受氣受的多了,難免心灰意冷,兩個月只收了七個人,卻走了十幾個,就連史蓮姐姐都受不住不愛管事了,珏姐姐,你快給我們出出主意吧,這可如何是好啊?」

宴散,遺玉從浴房出來,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晉璐安的請求。

李泰送走了李孝恭,回到翡翠院,進屋見著她坐在床頭出神,頭髮還溼噠噠地披在肩上,領口已灘成了一小片,便扯了巾子搭在她肩上。

「擦乾。」

遺玉慢騰騰地攤開巾子裹住髮梢,突然道,「聽說長樂公主辦了會社。」

泰對這話題並不大感興趣,走到衣架邊解著衣裳。

「你說她到底想做什麼?」

若說晉璐安那群小姑娘辦文社是為了興趣愛好,為了給一群志同道合出身又不很高的小姐找個聚處,日子過的多些滋味,那長樂呢?

「一介女流,又能做什麼。」李泰反問。

「你小看女子?」

遺玉不樂意地挑了挑眉毛,胡亂把頭髮挽到頸後,道,「原來京裡有個爾容詩社,收的都是有名有望的千金才女,若非是掌事的不擅長打點,待它做大,百十位有身家的女子連在一處,同聲一氣,誰敢說它沒有過人之勢?」

李泰轉過身,「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想說——」遺玉大概想不通什麼,有些煩躁地將巾子丟到床尾,站起身在他面前來回踱了幾圈,左拳一下一下敲在右掌上,站定,坦言問道:

「你當清楚我在長安城的貴女圈子裡被排斥的事。」

不是疑問,是陳述的口氣,這是事實,長安城裡,多數公主、王妃,有名望的夫人、出身高的小姐,甚至是宮裡的長輩妃嬪,都吝嗇同她交際。

夫妻兩人心知肚明,她從不同李泰討論這件事,儘管有自尊心在作祟,但更多是兩個人都明白,李泰可以給她庇護,給她幫助,但是絕不會直接插手到女人之間的糾紛中去。

見她有開誠佈公談一次的意思,李泰有了興趣,寧願多聽她說一說實話,並不插嘴,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你當知我一直在關注那墨瑩文社的事,也多有照拂她們,我是想著,既然我在長安城的貴女圈子裡被排斥,與其放低姿態同她們虛以委蛇,何不自己拉一夥人同我站在一處?這樣一來,既杜絕了旁人看我笑話、孤立我,又助我擴建人脈,何樂而不為。」

遺玉說著話,眼中散發著不馴的神采,撥擾著李泰的目光,他是喜極她這鬥志滿滿的樣子。

「我之前就是這麼想的,但今日聽說了長樂公主同無雙社的事情——殿下不知,無雙社這兩個月下來竟同爾容詩社搞垮之前一樣規模,然那群小姐們整日念著詩詞歌賦,談著琴棋書畫,閒暇卻多是在巴結攀比,飛揚跋扈,兩面三刀,我親眼所見,就怕這群人表面上光鮮亮麗,芯兒裡都快被教化成無賴潑皮了」

她握緊的拳頭又一下砸在手心裡,沒看見李泰漸漸認真起來的目光,她又來回走了幾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京城女輩風氣日下,她們又是非賊非亂,無人可管可制,待到她們潛移默化成性,再是這樣一大群子女子聚在一處,成了氣候,要想再治,為時晚矣。」

她話畢,李泰已沉下臉色,他這會兒若還不明白遺玉一進門問他那句話是何意,便是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

「長樂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

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這並不算答案,卻讓遺玉心裡有了譜。

皇帝同先後的嫡長女,萬千寵愛,又招了長孫無忌嫡長子為駙,這朝堂上比她尊貴的女人還真不多見,昭華三公主是一個,周國夫人是一個,就三月那日擊鞠賽上所見,就連現在後宮當家做主的韋貴妃都對她客客氣氣的。

一個尊貴的女人不足畏懼,難得是一個出身尊貴又有心計的女人。

見李泰臉色也不好,遺玉便將剛才高高捧起的話題,往輕處放。

「現在我還只是猜測,是我多想了也不一定,不過不論是猜測也好,會成真也罷,都不能放著她不管。我欲試一試,她們不是看不上那些出身不高的夫人小姐麼,我確是不在意這個,蟻多尚可倒象,更何況是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