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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兩杯酒,一個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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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想了想,給了個確信,「那就兩個月後吧。」

「呃,只是我手頭最近緊張,一時不能付給你現錢,要不就緩一緩,等我運了東西回來,再支給你。」

「嗯。」

「哈哈,爽快,同你說話就是乾脆,」李元昌伸手想要拍拍李泰肩膀,抬到一半卻又放了下來,想必是想起李泰脾氣,側開一步,衝他攤手道:

「我是不能支你現錢,但利息總歸是要給的,我前月得了一雙孿生美婢,姿色勻稱,都是乾淨清白的家戶,我至今只賞未玩,就贈予你吧,哈哈,放心,我還給你送到別院去,你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那王妃我也見識過,真鬧起脾氣,想必也是厲害的吧?」

李泰不置可否,並沒接話,李元昌也不自討沒趣,指著來時的路,道:「走吧,我們回席。」

就在李元昌同李泰商談借用人手一事時,遺玉也被領到了後殿一處涼亭裡,見到亭子裡笑臉相迎的長孫夕,並不意外,她扭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遁走的宮娥,抬步上去。

「找我何事?」

「呵呵,我就曉得你會來。」長孫夕一手托腮,貌能羞月,她手裡晃著半杯酒,「今日我高興,來陪我喝一杯如何?」

「我不飲酒。」遺玉在她對面坐下,拒絕,單從遠處側影來瞧,這兩個月下美人,可半點沒有苦大仇深的意思。

長孫夕仿若未聞,另斟酒一杯,推到她面前,「來吧,慶祝咱們兩個身體康復,並未成了殘廢。」

遺玉想了想,點頭,「這是該慶祝,按說飲一杯無妨,可惜這酒水不純,我不願喝。」

長孫夕咯咯笑了,眼中卻毫不掩飾地釋放出厭惡之色,「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哦?是什麼。」遺玉端起酒杯,手指一抖,嗅了嗅氣味,確定是一種不曾見識的**。

「自作聰明,自以為是,明明是個災星,卻有一身好到讓人嫉妒的運氣,」長孫夕輕嗤一聲。

「原來我還有這麼多優點。」遺玉輕笑一聲,惹來長孫夕冷眼。

「可我以為自己比你運氣更好——你敢同我賭一把麼,」長孫夕把杯中酒水潑到亭外,拿起剛才給遺玉斟酒的那隻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換過遺玉那杯,握在手中,滿眼不屑,語調中盡是挑釁:

「你我共飲一杯,喝了這杯毒酒,咱們出這亭子,一個往後殿走,一個往前殿走,看看今夜誰的運氣更好。」

「你喝醉了,」遺玉嗅著味道相同的酒水,興致缺缺,「我不想和你比運氣。」

「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沒有興趣,連彩頭都沒有,你叫我和你賭什麼?」

「誰說沒有彩頭,若是你贏了,我便告訴你一個秘密,」長孫夕眯起眼睛,「有關四哥的秘密,是你聽了絕對不會後悔的。」

李泰能有什麼秘密是長孫夕知道,她不知道的,遺玉暗笑她故弄玄虛,正要拒絕,卻被長孫夕下一句話打住。

「四哥在京都別院養了一群姬妾,至今卻無一子半女,你知道是為何嗎?」

「」

「因為她從不碰那些女人,」見到遺玉臉色有異,長孫夕得意的笑了,「那你又知道,他為何不碰那些女人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牽扯到李泰,遺玉就算再鎮定,心情也難免會有因聽說他私養姬妾而起波瀾。

「我想說,你有沒有想過,在你之前,讓四哥潔身自好,放在心尖上的那個人,是誰?」

心絃亂了,遺玉腦中喊了一百遍冷靜,卻不及長孫夕一句話來的刺激,她可以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卻做不到對李泰的事,充耳不聞。

「咯咯,怎麼樣,這個秘密,除了我以外,可是隻有兩個人知道,你要不要同我賭啊?」長孫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兒,眼中也有嫉恨,卻不明顯。

遺玉仔細盯著她的笑臉看了一會兒,站起身,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空杯示意,反手一扣杯子在石桌上,指著燈火依稀的前殿。

「我走前。」

「那我便走後了。」長孫夕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眼中藏著一絲決絕。

月上柳梢頭,兩名女子一東一西,邁出亭中,背影是同樣的挺直,腳步是同樣的虛浮。

遺玉喝這一杯毒酒,表面並無什麼異樣,她自己卻清楚,只是藥效未到罷了。

也是巧,她原本想走大路回去,可心裡壓著事,便繞了些遠路,過小徑通氣,正好遇見了同行而來的李泰和李元昌。

剛才從長孫夕嘴裡聽到那些話,還在耳邊嗡嗡作響,遺玉見到李泰,愣了一下,隨即衝兩人一禮:

「漢王爺,殿下。」

「不必多禮,」李元昌一臉和藹道。

李泰卻是蹙了蹙眉,略待擔憂地看著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的遺玉,本不打算在李元昌面前多問,可見她低頭不語,還是低聲問:

「這是去哪?」

遺玉腦子一醒,順口溜出:「哦,剛同長孫小姐在那邊亭子裡說話。」

「是麼,那怎麼沒見夕兒?」李元昌好奇地望了她身後,沒見人影。

「她不舒服,到後殿休息去了。」遺玉隨口道了一聲。

李元昌遲疑了一下,便對兩人擺手道:「那我去看看,你們先走吧,聽說待會兒有工匠特製的焰火要放,可別錯過。」

遺玉看著李元昌的背影,眼皮跳了跳,不知為何,想起長孫夕方才挑釁的話,木然意識到她似乎沒說,若是她贏了,自己又要如何。

「運氣麼?」

「什麼?」李泰沒挺清楚她的呢喃。

「沒事,咱們走吧。」

(這章多碼了些,先發,等下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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