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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一寶難求(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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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昌同長孫夕坐進了紗幕後,衝著兩個跟進來的侍女擺了下手,示意她們退出去,薄薄的一層遮蔽的簾子放下,李元昌便要去拉長孫夕手腕。【全文字閱讀】

「離那麼遠做什麼,來坐近些,叫本王好好看看你。」

難得將她約出來,面對如此佳色,只要是正常男人,又怎會不想一親芳澤。

長孫夕已然收起方才在外時的笑容,抬手避開他碰觸,輕聲道:「這是在外頭,還請七叔自重。」

李元昌笑道:「這是怎麼了,陛下已為你我指婚,我們便是未婚夫婦,坐在一起有何使不得,你疏離這樣,莫不是隔壁坐著老四?」

長孫夕面有慍色,拿眼神去質問他:「不知七叔此言何意,魏王在哪與我何干?」

「我雖常年在外,但這長安城裡的大小事還是知道些的,你同李泰走的近,又多有流言說你傾慕於他,你說這傳言到底是真是假?」

被未來的夫君指出同其他男子有曖昧,長孫夕冷哼一聲,道:

「我不過是將他當成兄長來看,故而親近幾分,卻被小人以訛傳訛。他們也不想想魏王妃與我家仇怨,流言止於智,身正不怕影斜,你若以為我同他有什麼,大可以去稟明皇上,求他退婚。」

見她面帶怒容,李元昌眉目一變,又成笑臉,一下拉住她擺在膝上的柔夷,溫柔哄道:

「夕兒不要生氣,這婚事是本王好不容易從皇兄那裡求來的,怎麼捨得退掉,我會有此一問,不過是不放心,怕你心裡還有別人,只因那晚,才迫不得已許我。」

長孫夕眼中飛快掠過一抹恨色,僵聲道:「莫要再提那晚。」

「好好,不提不提。」李元昌口中應許,手指卻在她細滑的皓腕上輕輕揉搓,回憶起那晚豔遇,口舌微燥。

他自雲運氣不錯,那晚更是,原本是找了李泰出來借船走海,半道上聽說長孫夕醉酒,開始也僅是想著過去看看,豈料會正撞見一個衣衫半解的醉美人兒。

香色豔豔,一團嬌軀,他本就是喜好風流的人物,又早對長孫夕存有幾分綺念,同處一室,幾乎是沒有想過後果,便上前摟了她一親芳澤,任憑她醉裡推拒,仗著男女力氣懸殊,若非是後來侍衛查到房外,他是差點就得了手。

後來兩人的事被皇上知曉,李元昌是有幾分有恃無恐,他這皇兄,因早年害死過幾個兄弟,為博名聲,對現存的幾個幼弟都是寬厚之極,即便是他染指了皇嫂的侄女,也沒能讓他降下半點責罰,反倒是尋了長孫無忌商談,將這長孫府的掌上明珠許給了他。

人即已是他的,見得著碰不著,也不符合李元嘉為人,當中幾次纏了長孫夕出來,或多或少都有沾些香膩,只可惜,若要真得這美人兒,還需得三個月後婚禮。

長孫夕從小便受多了矚目,怎麼會看不出李元昌心懷輕薄之意,原本沒有招惹上之前,她只當這位七叔是個和善人,現今才識他亦是好色之徒,然木已成舟,為時已晚,只在心裡更記恨遺玉三分,將她錯選良人這一筆也算在了遺玉的頭上。

「夕兒別要惱我,聽說今晚賣場上有好東西,你看中了什麼,只管開口,權當是我買來向你賠罪。」

李元昌好哄了一陣,長孫夕臉色才略有緩和,不動聲色地將被他捏了半天的手臂抽回來,道:

「這還沒有開始,我到外面去透透氣。」

李元昌不好攔她,目送她離開,將手掌湊到鼻下,輕嗅一口上面沾染的香脂,渾身便起了燥意,喚了隨行的一名侍女進來,簾子放下,招招手,那容貌娟秀的侍女羞答答地坐進他懷裡,攀著他肩膀任由他將手探進她衣裡,一邊細喘,一邊怯聲道:

「王爺,叫長孫小姐看見,奴婢可不活了。」

「別怕,本王最是疼你,誰來了都不管用。」

賣場開始前一刻鐘,競賣的物品單子送到了李泰手上,遺玉好奇地要過去看了,就見幾頁紙冊上,羅列著琳琅滿目的賣品,從衣料脂粉,到釵環鐲串,從書畫古董,到琴棋譜冊,樣樣俱全,統共是有百來件。

就連出自遺玉手中的那味碧露丸也名在紙上,價格居高不下,十粒裝的小瓶,底價竟要一百兩。

每樣賣品下頭都標註有兩串數字,一個是底價,一個是估價,貴重珍稀,一目瞭然。

翻了兩頁,她直接掀到最後一面,去看今晚的三樣壓軸。

「咦?」遺玉驚訝了一聲,捧著那冊子,有些失態地低呼道:「《薦季直表》?」

《薦季直表》,乃是三國曹魏的大書法家鍾繇的代表作大作,是鍾繇晚年向曹丕推薦有功舊臣季直的表奏。

作為小楷的創始人,擅長博眾家所長,鍾繇是與晉時的書聖王羲之齊名的人物,卻比王羲之成名更要早一百多年,遺玉的穎體便是多受他啟發,可謂是她最為尊崇的一位書法大家,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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