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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還差一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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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哪個人在大喜之日,會喜歡留個愛好聽牆角和偷窺,又讓人防不勝防的客人在場。

「你、你——」沈劍堂就是反應再遲鈍,也知道被人嫌棄了,抬抬手本想去指李泰鼻子,對上那雙滲人的綠眼,半道上就縮了回去,底氣不足地丟了句狠話,就往門外衝:

「要下回再幫你忙,我就改性當女人」

「等等。」

「幹什麼?」沈劍堂聽見李泰叫他,只當是狠話起了作用,又故意往前走了兩步才剎住腳,慢騰騰轉過身,擺出一臉不耐煩的模樣,就見李泰伸手指了丈遠外大開的窗子,箇中意味,不言而喻。

「你這討人厭的性子,活該人家躲著不想見你」

「咕咚」一聲,阿生又咽了一口唾沫,看看李泰陡然拉黑的臉,再看看窗子邊一躍不見的白影,他該慶幸沈劍堂溜的快嗎。

作為一個合格的屬下,便是要替主子排憂解難,阿生跟了李泰十幾年,自認是從沒一日忘記過這點,屋裡沉默了一會兒,便頂著對面強壓,小聲道:

「主子,不如就等個幾日,讓小姐得空想想。」

他私心是不希望李泰太過遷就遺玉,對沈劍堂的話,還是有一些贊成的,女人嘛,可以寵,但是絕對不能慣。

李泰看了眼案頭的賞花帖子,抿了下唇,「下去忙吧。」

生知道他是聽進去了,暗舒一口氣,總算是不用再當信差,可以幹正事去了。

殊不知已被人擱在一旁的遺玉,就在阿生去幹正事的時候,接到了一封從京中特別送來的信函,來自國子監。

盧氏針線稍停,抬頭看著對面坐的遺玉,想了想,道,「這麼說,他們又復了你的學?」

遺玉一邊將信再看過一遍,一邊輕點了下頭,道:「晉博士讓人捎來的信上是這麼說的。」

盧氏皺眉,「他們是痴了不成,你下個月初就要出嫁,難道還要回去唸書。」

「不是要我回去唸書,」遺玉抬起頭,面色複雜的很,猶豫著開口,「他們是要我回去、回去參加五院藝比。」

「嘶——」一針紮在指頭上,盧氏連忙放了針捏住指頭,一臉的驚訝,遺玉趕緊探身挪開她手邊針線。

「寫封信去拒了吧,多的是事忙不過來,哪有工夫去幹那個。」

遺玉若有所思了一陣,眼珠子晃晃,支支吾吾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做快的話,幾日就能把繡活結了,我......」

盧氏一時沒聽出來她話裡意思,還在叨唸:「晉博士是通情達理之人,怎就會這時候叫你去——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遺玉清了清嗓子,衝盧氏眨巴了下水亮的眼睛,儘量放慢了聲音,「我有點兒想去。」

盧氏提了口氣,忍住沒扯開嗓子訓她,神色僵硬道,「你這孩子,馬上就要嫁人了,湊這熱鬧做什麼。」

「京裡又不講究在家中待嫁,」遺玉屁股往後挪了挪,移到盧氏伸手也夠不著她腦門的地方,「上回小鳳姐同我說,封小姐嫁人前幾天還去學裡上課呢。」

「那你說她是嫁了哪位王爺?」盧氏咬牙。

「不是王爺,是世子,」遺玉躲開目光,「也是皇家人。」

「是不是閒的你」盧氏算是搓火了。

「不是。」遺玉摸著桌角,她知道盧氏是為她好,不想在大婚前見她出什麼岔子,但她心中另有所想,念頭一起,就怎麼也壓不住。

「不是就老老實實地在家待著,哪都不許去。」

「娘,」遺玉冒著腦門被戳的危險,跪坐起來,磨磨唧唧地捱到盧氏身邊,一手挽了她的胳膊,被她甩開,又去挽上,搶在她再次甩開之前抱緊。

「您還記不記我跟你講過那五院木刻的事,我、我有兩塊兒了,還差一塊。」

(再次涉及五院藝比,是必要劇情,但是不會重描,親們不用糾結,馬上好事就近了,今晚努力再出一章加更,是12點以後了,困的早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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