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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葉蘭割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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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冷子夕似有些不屑,「我們玄古閣的冤屈與仇恨,豈是一個御風世家能了的?當年,我玄古閣英勇武士,我古夕至親族人,一夜之間,統統枉死,客死他鄉。這筆血債,你,還有你!」冷子夕身體前傾,指向巍鳴又指向葉蘭,神情漸漸激憤,「還有悠然河南北的負義之徒,統統有份,我當一一手刃!你們自然會看到那一天,今日,葉蘭姑娘,先把逍遙交出來吧。」

蘇穆葉蘭對視了一眼,目中有些警惕和不安。

冷子夕也不留情,直接命令左右「蘭姑娘既然不願動手,那你們就幫幫她。」

身後一名異族少年領命上前,輕鬆制住她雙臂,乾脆地扯下葉蘭後背衣衫,露出雪白肌膚。蘇穆惱怒,掙扎著向前,一張臉掙得血紅「住手,男子漢大丈夫,何以為難一個女子?」

冷子夕淡淡道「可惜,我並不稀罕大丈夫這樣的虛名。放她下來。」他推著輪椅走到葉蘭身邊,用手指輕撫著葉蘭後背的肌膚。

蘇穆厲聲大喝「無恥之徒,不許你碰她。」

葉蘭無力阻止,也不忍自己的掙扎浪費在這無用之事上,側過臉去,不忍目睹。冷子夕小心翼翼地撫著她背後紋著的竹葉圖樣,竹葉上鐫刻著文字,冷子夕大為感嘆「果然在肌膚之內,妙哉。」他正要細看,葉蘭暗暗運功,迫使肌膚上的樹葉慢慢捲了起來。

冷子夕不快道「蘭姑娘如此執拗,你與那皇甫世家非親非故,算起來,還有幾分世仇,何苦替他們賣命。」

葉蘭閉上眼,一臉的不願多談的表情,冷淡道「不必費口舌之力,我就是死,也不會交給你的。」

冷子夕見她油鹽不進,便沉下臉來「拿老閣主的水蛭來。」

很快那異族少年去而復返,手裡捧著一隻盒子,冷子夕接在手裡開啟一看,其中是一條條蠕動的水蛭,冷子夕滿意一笑,微微點頭,異族少年取了這毒水蛭放在葉蘭背後,葉蘭即刻疼得大叫出聲。

蘇穆變色「蘭兒!」

那疼痛劇烈持續,遠超她想象,而葉蘭只聲不響,只是伏在地上默默忍受。蘇穆眼見她受刑,蘇穆目眥欲裂,拼命掙扎要他住手,但是雙手被縛,只能眼睜睜看著葉蘭飽受此等酷刑,痛聲疾呼。

終於異族少年將水蛭從將近暈厥的葉蘭背上取下,放在盤中呈到冷子夕眼皮底下,那水蛭吸飽了鮮血,撐得滾漲,接近透明。冷子夕見葉蘭還不服軟,耐心終於告罄,憤然一把捏爆,血漿濺了他一手一臉。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絲巾一點點揩去,將那帶血的絲巾也一併丟在腳邊,望向虛弱的葉蘭,笑得陰陽怪氣「蘭姑娘果然是一身傲骨烈性,用內力運功抵擋我取出秘籍。」

葉蘭伏在地上,慢慢喘勻呼吸,側首並不搭理。

「蘭姑娘對巍鳴君這番情深義重,可值得?世事無常,你可認得此物?」

冷子夕從懷中掏出苦海給的包裹,一層層開啟,拈起一物示意她看。葉蘭聞聲望去,赫然見他手中所拿正是華農的針線包,她大驚,合身朝他撲去,卻因失血過多又虛弱地跌回地上,抬頭怒視冷子夕,雙目猩紅有如泣血,掙扎著咒罵道「你把我孃親怎麼了,倘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決不饒你苟活於世!」

冷子夕嘴角銜笑,反覆端詳著手中那物「蘭姑娘的孃親,早在你與巍鳴君成婚當日,就已經死了。」

葉蘭渾身發顫,睜眼怒視他,目中若是能射出火焰,眼前這人恐怕早已飛灰湮滅「孃親怎麼會死呢?你胡言!」

「怎麼不會?」冷子夕故意道,「當時,下令處死謀逆刁民的,就是你一心護衛的皇甫巍鳴。」

葉蘭怔在原地,雙唇不住的顫,喃喃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鳴兒?」

冷子夕意味深長地指著一隅的蘇穆,引她來問「蘭姑娘不信我,你可以問問蘇穆君,大婚當日,巍鳴君是否下了這道令。」

葉蘭果然望向蘇穆,一聲高過一聲,像求證,也像是要他否認「兄長,你告訴蘭兒……告訴蘭兒……」

蘇穆為她此刻的神情心碎,低頭思索,那日巍鳴確實下令刺死追殺他的悍民,可是葉蘭的母親又怎會在其中?他蹙眉細想,一道白光忽然劃過心底,他悚然抬頭看向葉蘭。

懿滄群!

葉蘭在他那眼中看到了她欲知的答案,蓄在目中許久的淚終於轟然落下,葉蘭轉身伏在地上,面朝昔日鸞傾城的方向失聲痛哭「不,不,孃親——女兒不孝,讓孃親枉死。」她情緒幾乎崩潰,回首質問蘇穆,形容淒厲,「鳴兒,為何要下令,為何要?」

蘇穆見葉蘭因失控內力盡洩,心頓時一沉,嘶聲大吼「蘭兒,當時當日,巍鳴也是情不得已!別洩了內力,讓這些奸賊利用!」

冷子夕雙眼緊盯著葉蘭後背,因她內力洩盡,藏在紋身圖案中的秘籍從她肌膚處飄散開來,成了一個個金色的小字,密佈在她後背。冷子夕大喜,拊掌道「為時已晚。去,剝了她背後的皮。」他抬手命令身後的異族少年。小童領命上前,拿起彎刀,毫不留情地刺向葉蘭後背,只見一道血光濺過,葉蘭痛呼一聲,暈倒在地。

蘇穆痛徹心扉,整個人朝她撲去,高聲道「蘭兒。」

冷子夕厭煩地皺眉「吵死了。」抬手,以內力將遠處的古琴抓入懷中,橫拿在手,信手一撥,一陣強音過後,蘇穆也跟著暈厥過去。

小童將葉蘭背後整幅皮剝下,呈給冷子夕,冷子夕大喜過望,再三攬閱,將其小心地放入懷中,轉身要走,小童在身後小意詢問,問他這兩名男女該如何處置,冷子夕厭惡地掃過這地上滿灘血跡,和臥在血跡當中傷痕累累的二人,抬手撫了撫鼻尖,冷淡道「我聞不慣血腥,也看不得如此慘狀,那……就扔了吧。」

小童領命而去。冷子夕剛才走出地牢,迎面就另有一童子小跑前來通傳,有一女子求見,說是認識冷先生的一名故人。

冷子夕本不欲理睬,聽了這句話才停住腳步,回頭問「故人?哪位故人?」

「苦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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