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葉佳瑤你腦子抽了嗎?人家長的再好看也是個土匪啊!葉佳瑤狠狠鄙視自己,不覺又握緊了手中的簪子,瞪大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凜然氣勢。
她眼中細微的情緒變化一絲一毫沒有逃過夏淳于的眼睛,從決絕到猶豫再到決絕,在夏淳于看來,不免有演戲的成分,若真是正經人家的女子,應視清白名節如命,怎可能有動搖的念頭,別是哪家青樓弄來的雛兒吧!
男人眉梢一挑,笑的幾分邪氣:「性子挺烈,我喜歡。」
「誰要你喜歡,快放我走,不然我爹報了官,把你們都抓起來。」葉佳瑤虛張聲勢道,簪子離脖子又近了幾分,已經牴觸到肌膚。
男人輕嗤:「報官?你以為這黑風崗是什麼地方?莫說官府,便是大軍來了,斷龍石一放下,千軍萬馬也攻不上來,我勸你還是省省事兒,趁我現在對你還有些興趣,乖乖從了我,要是惹惱了我,把你送給寨裡的弟兄,他們一定求之不得。」
輕描淡寫的威脅,卻是威力十足。葉佳瑤還真怕他後面那句話,進了狼窩逃又逃不走,要真把她丟給那些虎狼,恐怕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來。
她可不是原主那種烈性子,撞牆上吊抹脖子,只求一死以保全名節,作為現代人,保命才是關鍵,怎樣把危害降到最低才是她要考慮的。
於是,她放下簪子,期期艾艾地說:「不是我不識時務,我畢竟是正經人家的女兒,你要我這樣隨隨便便從了你,我心裡這關過不去,況且我這一日擔驚受怕,又撞了柱子,身上不大好,現在頭還是暈的,恐怕也沒辦法伺候你,你能不能容我緩緩?」
不管怎樣,先躲過今晚再說,爹肯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夏淳于有些詫異,沒想到她說出這番話來,緩兵之計還是欲擒故縱?
「還撞了柱子?傷哪兒了?我看看。」
葉佳瑤遲疑了片刻,看他不悅的挑眉,便一點一點捱了過去,指著左邊的腦袋:「喏,這裡,好大一個包。」
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烏亮的髮絲柔柔垂下,帶著淡淡幽香,似有若無的掃過他的手背,像是一根羽毛劃過心尖,如蜻蜓點過荷塘水面,有小小的漣漪漾開來,夏淳于自嘲地勾起唇角,有多久沒近女人了?來黑風崗也快半年了。
伸手一摸,果然有一塊鼓起,倒不是說謊。
「疼……」葉佳瑤誇張地倒抽一口冷氣,好顯得她是個嚴重的病號。
他的手就勢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輕一帶,葉佳瑤一頭載進他懷裡,與此同時,手裡的簪子被奪了去,只聽的「叮」的一聲脆響,不知被扔到那個角落裡,碎了。他的身體隨即覆了上來,一隻手屈肘撐在她耳邊,將她禁錮在身下,一手指背在她細膩柔嫩的臉頰上摩挲,眼神專注而深情,像是看著自己無比珍愛的寶物,語聲低沉微啞極具誘惑:「不用你伺候爺,今晚,爺伺候你。」
葉佳瑤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頭皮發麻,這位仁兄超強演技派,那眼神,深情似海啊似海深情,尼瑪,如果這廝生在現代,絕對是橫掃中日韓一概花樣美男,什麼長腿歐巴外星叫獸都得靠邊站,可惜生不逢時,只能落草為寇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你可是三當家啊……」葉佳瑤支吾著,笑得比哭還難看,你伺候我,我伺候你還不是一回事嗎?
「爺樂意。」他眉眼一彎,頭低了下來。
葉佳瑤看著眼前不斷靠近放大的俊容,鼻息間充斥著美酒的醇香與他衣上木槿花的幽香,混合出一種特別的氣息,刺激的她渾身每根神經都繃緊了,如滿弓的弦。
兩唇就要相印的瞬間,一隻冰涼的手擋在了中間。
「等等,你……能不能去漱漱口,我……我聞不得酒味,會吐的。」葉佳瑤急中生智,怯怯地說道,誰都不會希望親密運動的時候,對方嘔吐吧!
夏淳于眸色一深,一絲尷尬與惱怒浮上心頭,她居然嫌他有酒氣,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嫌棄過他,敢嫌棄他。
他真的離開她,下了床,走到圓桌邊,提起了茶壺。
葉佳瑤有些不敢相信,他這麼聽話?
下一刻,她就不這麼想了。
夏淳于提起茶壺又放下,轉而提了酒壺過來,當著葉佳瑤的面喝了一口。葉佳瑤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心裡念念碎,真是個小氣的男人,白瞎了這一身俊雅的風姿氣度。
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又想錯了。
男人猝不及防的吻了上來,霸道的叩開她的齒關,將口中烈酒盡數度了過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