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瑤一邊唱著歌一邊玩著肥皂泡,溫熱的水溫柔的包裹著肌膚,拂去一身的疲憊與痠痛,心情也變的好起來。
等有機會逃出去,就先找個酒樓當個小廚師,慢慢積攢本錢,將來也開一間酒樓,而且一定要做成最紅火的,把中華的飲食文化發揚光大。
葉佳瑤美美的想著,邊伸手去拿肥皂,氤氳的水霧中,她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在動,定睛仔細一看,當即發出一聲慘叫。
尖利的慘叫聲劃破寧靜的院落,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眯眼乘涼的夏淳于被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
他想也不想就往西廂房衝,呃,門被閂住了。
尖叫聲在持續,夏淳于後退兩步,一腳踹了進去,可憐的木門被踹的四分五裂。
只見一條黑白花紋的眼鏡蛇直立著頸腹正朝浴桶游去,夏淳于上前,出手快如閃電,一下捏住了蛇的七寸,用力一抖然後摔了出去。
眼鏡蛇啪的被摔到牆上,骨節全散,掉了了下來,如一根爛稻草,已經不會遊了。
夏淳于解決掉威脅,扭頭看葉佳瑤,只見她臉色鐵青,目光呆滯,已經嚇傻了。
「你……你沒事吧?」
葉佳瑤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發抖,不可遏制的發抖。
夏淳于皺著眉頭,一把扯過袍子,伸手把她從浴桶裡撈出來,裹上袍子打橫抱了出去。感覺到懷裡的人一直在顫抖,夏淳于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葉佳瑤緊緊抓著他的衣領,抖的更加厲害起來。
夏淳于把她放在床上,沒好氣道:「你也太沒用了,一條蛇而已就把你嚇成這樣。」
葉佳瑤「哇」的一聲哭出來,受了嚴重驚嚇的心臟特別的脆弱,各種被壓抑著的不良情緒頓時如決堤的洪水傾洩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尼瑪,老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啊!就算她被獅子老虎咬成碎片,她也不要被蛇咬啊,尼瑪,這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噁心又恐怖的動物……老孃要下山啊,老孃堅決不要呆在這種鬼地方了呀……
葉佳瑤撲在他懷裡,哭的眼淚鼻涕一把全揩在他衣服上。
夏淳于第一次領教到女人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功,完全不知所措,這死女人,一條蛇而已,至於嗎?就不知道哭的含蓄點嗎?嚶嚶啜泣,不是更加我見猶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她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蛇已經被我摔死了。」
「嗚嗚嗚……」
「你有完沒完,再哭我把你扔蛇窩裡去。」
「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別哭了。」
「嗚嗚……」
夏淳于笨拙地拍拍她的背安慰著。
葉佳瑤的哭聲終於低了下去,但還是心有餘悸,腦子不受控制的想,萬一她沒發現那條蛇,萬一蛇爬進浴桶裡……
眼淚還是止不住,吧嗒吧嗒地掉,她抓起他的袖子擦眼淚,抽泣著說:「要是再有蛇怎麼辦?你又不在怎麼辦?」
夏淳于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衣袖徹底無語。
「哪有那麼多蛇,碰巧而已。」夏淳于輕描淡寫道。
「才不是,宋七說前幾天他就在院子裡捉了一條。」葉佳瑤甕聲甕氣地說。
「那也是碰巧。」
「哪有那麼多碰巧。」
「就是啊,所以說你運氣不好。」夏淳于閒閒說道。
葉佳瑤「……」
她的確是走了背時運,要不然哪能進這土匪窩。被人欺負就算了,還差點被蛇嚇死。
「好了好了,你趕緊拾掇拾掇,我去把蛇撿起來,明兒個可以燉蛇湯。」夏淳于好不容易掰開她緊抓著他衣服的手,她的頭髮還是**的,袍子散散地披在身上,春光外洩,曲線誘人,夏淳于喉頭一緊,忙起身出去。
葉佳瑤:「……」
燉蛇湯?
隨即大聲怒吼:「把蛇扔掉,扔出去,我才不要燉蛇湯,打死也不做。」
夏淳于被她的怒吼震的耳朵嗡嗡響,鬱悶地掏了掏耳朵,死女人,嗓門就不能小點嗎?你不做,我叫老於頭做還不成嗎?眼鏡蛇的肉可是鮮美的很,扔掉多可惜。
夏淳于來到西廂,地上一片狼藉,木屑,水漬,散落的衣物。等宋七他們回來收拾?不行,這些光棍漢子看到這樣的場景,誰知道會想些什麼。真他孃的糟心,還得替她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