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冷哼一聲,警告道:「不許再跟別人玩什麼石頭剪子布。」
「哦!」葉佳瑤乖乖點頭,旋即又問:「那跟你玩行不行?」
夏淳于眼角抽搐了一下:「我沒那麼無聊。」
葉佳瑤皺鼻子:「你是怕輸吧?」
夏淳于不屑地斜了她一眼:「我會輸?」
你以為我是宋七和彭五那兩個蠢貨嗎?
葉佳瑤嘿嘿一笑:「我保證你一定輸。」
夏淳于被激起了好勝心:「我要是贏了如何?」
葉佳瑤想了想道:「你要是贏了,晚上我幫你按摩,一刻鐘,如何?」
夏淳于腦海裡浮現一副畫面,他閒閒地倚在榻上看書,她跪在一旁,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替他捏腿捶背,不時討好的衝他笑。嗯,這賭注有點意思。
「兩刻鐘。」夏淳于伸出兩根手指頭,討價還價。
葉佳瑤遲疑片刻:「好,兩刻鐘就兩刻鐘,但萬一你輸了呢?」
夏淳于大方地說:「我若輸了,再給你五兩銀子。」
葉佳瑤頓時兩眼發綠光:「成交,來,咱們一局定勝負。」
夏淳于面上肌肉不自然的抽了抽,什麼叫見錢眼開,就是她這副模樣了。
片刻後,某人捧著十兩銀子笑的在榻上打滾,某人一臉烏雲地出門去。
彭五小心翼翼地跟在三當家後面。
「彭五。」
「在。」
「你和宋七輸給你們嫂子了?」
彭五老實道:「昨晚贏的都被嫂子拿回去了。」
「你們出的什麼?」
「錘子。」彭五怏怏道。
呃……夏淳于納悶了,他出的也是錘子,這是怎麼回事?巧合嗎?還是她給他們施了什麼魔咒?要不然,她憑什麼一副穩贏不輸的神情?好像料定了他會出錘子。
彭五心裡琢磨著,難道三當家也輸給嫂子了?
「老三,老三……」二當家的迎面走來。
夏淳于迎上前去:「二哥。」
「老三,我正要去找你,咱們派去新義的探子回來了,不過,傷的很重,上不了山了,大哥讓咱們馬上下山去一趟。」二當家說。
事情緊急刻不容緩,夏淳于馬上吩咐彭五:「你回去跟你嫂子說一聲。」
葉佳瑤得了口訊,問道:「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彭五說:「沒說,不過這個時候下山,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來了。」
葉佳瑤暗喜,今晚上終於自由了。
吃過晚飯,宋七和彭五去跟人打雙扣,院子裡空蕩蕩的,葉佳瑤有些害怕,早早躲進房裡,門窗緊閉。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葉佳瑤跑去書房,準備找本書來看看。昨天她拿了淳于的藤紙做撲克,淳于就下了禁令,沒他的允許不許進書房。不過,反正他今晚不在,她也只是來找本書而已,不會亂翻亂動,他不會知道的。
書架上書不多,總共十幾本的樣子,都是些高深莫測的兵法,葉佳瑤翻了翻看不懂,又放回去。
對了,地圖,她要想逃走,就得有地圖,不然兩眼一抹黑,跑哪兒去都不知道。
葉佳瑤開始找地圖,找來找去找不到,最後目光落在加了鎖的櫃子上,估計是鎖在裡面了。葉佳瑤氣餒,往椅子上一癱,腹誹著:真討厭,幹嘛鎖起來。
隨手拿起一個筆筒來玩,這個竹子做的筆筒很精緻,雕著精美的十二生肖,栩栩如生。葉佳瑤轉來轉去,也不知碰到了哪裡,咔嚓一聲,底座和筒身竟然分開來,露出一張疊成細小方塊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