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軒哭喪著臉,捂著心口道:「淳于哥,算我求你,能別再往我傷口上撒鹽行不?一想到這事,我這小心肝啊,就一抽一抽的疼。」
「再說餓了,這裡只要你不說,誰會知道。」
夏淳于皺了下眉頭,目光一冷,趙啟軒自知失言,連忙賠笑作揖:「說笑說笑,莫當真莫當真。」
赫連景憂心道:「琉璃不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這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明著不能動堯堯,肯定會暗中下手的。」
夏淳于放下茶盞,慢悠悠地說:「我想,她有一陣子沒法出宮了。」
大家好奇地望著夏淳于,齊聲問道:「為什麼?」
「她這會兒肯定在太后那聽訓。」夏淳于道。
赫連景半信半疑:「你肯定?」
夏淳于挑著眉稍,淡淡一笑。
當然肯定,因為這事就是他安排的。
太后不允許別人來教訓琉璃,說琉璃一句不好,只能太后自己來管教,原則性的問題,太后還是不會讓步的,就好像前年趙啟軒差點被整死,太后就罰琉璃禁足三個月。眼下太后又在為琉璃挑選夫婿,是不會允許琉璃出亂子的,所以,他猜的不錯的話,接下來太后會看緊琉璃,不會再讓她隨意出宮了。
再說,他也安排了人手保護瑤瑤,不會讓瑤瑤被人算計了去。
「那就可以鬆口氣了。」趙啟軒道。
赫連景說:「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去問我哥把近衛營的人調來,保護堯堯。」
葉佳瑤連忙拒絕:「千萬別,又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
本來赫連煊就對她意見老大,要是小景景去求他調近衛營的人,估計赫連煊真會把她給滅了。今兒個赫連煊能來幫忙八成是看在夏淳于的面子上。
夏淳于聽到小景叫堯堯就很不舒服,雖然小景叫的堯堯和他叫的瑤瑤不同字,但同一個音,瑤瑤是別人能隨便叫的嗎?
「你哥的近衛營是能隨便動的?算了,還是我派幾個人比較方便。」夏淳于閒閒說道,保護瑤瑤是他的責任,誰也別來搶。
赫連景怏怏不快,痛恨自己手裡沒有人馬,想保護堯堯還得求別人,他要趕快強大起來,不用事事求人。
趙啟軒悻悻一嘆:「要是當年嫁去西蒙的是女魔頭就好了,也就沒這麼多麻煩。」
夏淳于不得不再次警告他:「你又忘了敬和公主的事了?」
趙啟軒鬱悶的撇嘴:「連話都不能讓人痛痛快快的說。」
葉佳瑤道:「好了,你們大家別擔心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己小心點就是。」
其實明著來的不怕,就怕暗算。
夏淳于起身道:「我還要回宮去看看,就先走了,小景,你哥讓你早點回去,一起走吧!」
赫連景嘟噥道:「我懶得去,他們一個問題可以爭論三天,煩都被他們煩死。」
夏淳于施施然地說:「你哥今兒個能來是因為你近來表現好,你若趁機偷閒躲懶,相信下次別想再請得動他了。」
赫連景一想,也是,前幾天跟哥吵了一架,好不容易才修復,還是悠著點,別再惹哥生氣了。
「那堯堯,我也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啊,有事就來找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過來。」赫連景依依不捨地說。
趙啟軒也笑嘻嘻地說:「找不到他們,找我也行,就衝你為哥出了口氣,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決不推辭。」
葉佳瑤笑道:「那就先謝謝了。」
送走三人,葉佳瑤自己想想都好笑,那個琉璃是該有多招人恨啊,聽到她被整了,一個個都拍手稱快,連太子也不幫她。哎,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葉佳瑤一回到大堂。黎掌櫃迎了上來,笑的像個狗不理包子,滿臉褶子:「李堯,太子的墨寶能不能拿出來讓我開開眼?」
葉佳瑤看黎掌櫃眼裡閃著賊亮的光,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尼瑪,這可是老孃的寶貝,想划算了去,想都別想。
「黎掌櫃,給你瞧瞧是可以,但是太子殿下有交代,除非我將來成了頂級大廚,不然不可以拿出來現,估摸著太子殿下覺得我現在還不夠格,拿出來丟他的份。」葉佳瑤信口胡謅。
黎掌櫃有些失望:「這樣啊!那……就只瞧瞧,瞧一眼。」
本來還想拿來掛店裡的,既然太子殿下有這樣的交代就不好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