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窩蜂的溜了,出了門,一個個的無不長舒一口氣,感覺壓抑在胸口多年的陰霾都一掃而空,太特馬地振奮人心了,女魔頭也有今日啊……
「哎,你哥臉色不太好啊!」趙啟軒對夏淳風說。
夏淳風也是心有慼慼,第一次見二哥發飆,太嚇人了。
「咱們把李堯留在上面,沒事吧?」趙啟軒擔心地望了眼樓上。
夏淳風踟躕道:「應該沒事吧!我哥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要不,咱們留下來瞧瞧?」趙啟軒建議。
樓上只餘夏淳于和葉佳瑤。
葉佳瑤也想溜,卻被夏淳于一把拉住。
「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夏淳于直直地盯著她,冷冷說道。
「有,有什麼好解釋的?」葉佳瑤支吾道。
「他們躲在包房裡是怎麼回事?」夏淳于其實已經猜到了大概,但他要瑤瑤自己說。
「什麼怎麼回事,我叫來壯膽的,不可以嗎?」葉佳瑤撇嘴道。
她是真沒想到他會來,而且一來就把琉璃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叫來的?你有這麼大能耐?說,這是誰的主意?」夏淳于語聲硬冷。
葉佳瑤甩開他的手,抓的這麼緊,骨頭都要被他掐斷了。
「你兇什麼兇?還沒罵過癮是嗎?不是說再也不見我了?那你來幹什麼?」
夏淳于氣惱:「你有幾個膽子,敢和琉璃對著幹?我要不來,你以為你揶揄她幾句,讓她出個糗,你就算討到便宜了?就能解決問題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又沒人讓你來。」葉佳瑤悻悻道。
「你自己解決,你怎麼解決的?把淳風和小景拖下水,你還真是會利用人啊。」夏淳于惱火的是,她遇到了難處想不到找他,盡找小景和淳風,那兩小子除了出餿主意還能做什麼?
葉佳瑤被他刺激到了,又像只刺蝟一樣豎起了滿身的刺:「如果在你眼中,為朋友出頭,請朋友幫忙也算利用的話,那我承認我利用他們了,行了嗎?你是要拉我去治罪還是怎樣?你後悔得罪了未婚妻?行啊,你把我綁了送到她面前請罪去啊。」
夏淳于怒道:「你胡說什麼?什麼未婚妻?你又聽誰亂嚼舌根。」
「是不是亂嚼舌根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別來問我。」葉佳瑤剜了他一眼:「世子爺,如果沒別的事,我要走了。」
「站住。」夏淳于吼道。
葉佳瑤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夏淳于臉都黑了,臭丫頭,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
大步上前,抓了她的手臂跟拎小雞似得,抓著她下樓。
「喂喂,疼,骨頭要斷了……」葉佳瑤呼痛。
夏淳于冷哼一聲,腳步不停,手上卻是稍稍鬆了勁,一直把她拖到了他的馬前,扶著她的腰,託著她的臀,輕輕一送,就將她推上了馬。
「你幹嘛?我不要騎馬,我自己會走。」葉佳瑤要跳下來。
夏淳于一個飛身上馬,緊緊箍住了她,兇道:「給我閉嘴,老實點。」
老實你個頭,你是我什麼人啊?都說當做不認識了,還同乘一騎?葉佳瑤心裡腹誹。
「哼,你就不怕被你未婚妻看見,說你搞斷袖嗎?」葉佳瑤嗤鼻道。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什麼未婚妻。」夏淳于鬱悶道,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誰特馬的亂說。
「我管你有沒有,又不關我的事,我只關心我自己的清譽,你快放我下馬,不然……」
「不然怎樣?」
葉佳瑤想想還真是不能拿他怎麼辦,掙又掙不脫,打又打不過,情急道:「不然我咬你。」
此言一齣,兩人皆是默然,回想起在黑風崗那次,她咬著他的鼻子不放,非要逼他發誓,一時間柔腸百轉。
趙啟軒和夏淳風從街角轉出來,看著淳于帶著李堯策馬離去,兩人面上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