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瑤羞憤不已,這是本能的反應好嗎?她又不是木頭,被人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對待,當然會有反應。
「無恥。」葉佳瑤鄙視他。
他俯下身來,吻上她胸前的豐盈,用舌尖撥弄,低啞著說:「只要你喜歡,我不介意更無恥一點。」
他果然十分無恥起來。
「不要,會有人來的……」
「哪有人?除了大黑。」夏淳于的視覺和聽覺都比常人要敏銳的多,一直在留心周圍的情況,他可不想瑤瑤最美好的樣子被別人看去,瑤瑤是他的,他的專屬。
不過大黑好像不太老實,一邊吃草一邊還望這邊瞄,夏淳于凌厲的眼刀飛過去,大黑打了個哆嗦,又走遠幾步。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山谷,只餘天邊一縷霞光,河岸清風,溪水潺流,蟲鳴鳥語,山野的黃昏寂靜美好,只是今日的山野多了那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柔媚的嬌吟,更添了一份旖旎繾綣的色彩。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佳瑤覺得自己快要虛脫而死了,這幾天吃不下,睡不好,體力不支,禁不住求饒。
「我不行了,你好了沒……」葉佳瑤帶著哭腔道。
夏淳于憐愛地親吻她鼻尖,戲虐道:「真沒用。」
葉佳瑤惱道:「那你找有用的人去。」
「已經晚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只好委屈你了。」
「你隨便起來不是人。」葉佳瑤張嘴想咬他,被他躲開了去。
媽蛋,跟個身手敏捷的人在一塊兒,太吃虧了,都沒法佔便宜。
「你自己說的哦。」夏淳于開始加快速度大幅度的律動。
撞擊的她就像在浪尖顛簸的小船,只能緊緊抓著身下的救命稻草,破碎的嬌、吟不斷溢位。
「叫我的名字……」
「蠢……驢……」
「把舌頭擼直了。」
「淳于……」
「再叫。」
「淳于……」
媽蛋,有完沒完……
在一陣急速的律動後,夏淳于抽身,發在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葉佳瑤雙目失神,除了喘息,連腳趾頭都動不了了。
一刻鐘後,兩人衣冠整齊並肩躺在草地上。
暮靄漸沉,夜幕漫漫籠上四野。
夏淳于懷抱著葉佳瑤,神情無比饜足。禁、欲了這麼久,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葉佳瑤縮在他的臂彎裡,渾身痠軟一動也不想動,思緒凌亂。
他還真是剋制的好啊,每到關鍵時刻都能及時抽身,他防範意識這麼強,是為了她好,還是說,他壓根就不想她懷上他的孩子?
人真是個矛盾的生物,明明她自己也不想懷孕,可人家不給她又心裡不舒服。
不對不對,這性質不一樣,像他們家那樣的大家族,長幼嫡庶尊卑分明,雖然他否認琉璃是他的未婚妻,但無風不起浪,淳風和小景都知道這事,即便還沒有最後拍板,也是**不離十了,太后相中的人,他還跑得掉嗎?
他自己心裡肯定是清楚的,退一萬步說,即便他不娶琉璃,也會是別的望族千金,怎麼輪也輪不到她頭上,他也是有顧慮的吧!所以才小心謹慎。
「瑤瑤,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我才是你的男人。」夏淳于道,對於今天發生的事,他還是難以釋懷。
葉佳瑤幽幽道:「你都說以後當做不認識了,我還能來找你?我可沒那麼厚的臉皮。」
夏淳于勾起她的下巴,深深凝視著她:「是誰說要跟別的男人上床的?」
「你不要我,我當然要去找別的男人,我可沒有打算一輩子當老姑婆。」葉佳瑤嘟噥道。
「你敢。」他又兇起來。
「你敢我就敢,你要是娶了別人,我立馬找個男人嫁了。」葉佳瑤不甘示弱。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五講四美,而不是三從四德,別指望她傻乎乎的當什麼貞潔烈女,從一而終。
「你……」夏淳于為之氣結,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一點不溫柔,一點不守婦道,最最鬱悶的事,他偏偏就喜歡上了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