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船有小船的好處,在各種船隻中穿行毫不費力。
「我們早點過去水臺那邊搶個好位置啊!」葉佳瑤道。
「嗯嗯,我正在努力划過去。」別看小景穿梭自如,其實他也是新學的,卯足了勁,好幾次險險地,差點就要撞上去了,小景表示壓力很大。
「快點快點,好像要開始了。」葉佳瑤發現其他船都開始動了,向水臺靠攏。
「嗯嗯……」
嘭……被葉佳瑤一催,小景一慌,跟邊上的一艘畫舫撞了一下。
「哪個不長眼的,會不會划船啊?」畫舫上有人探出頭來罵。
葉佳瑤和赫連景抬頭看去,那人立即把頭縮了回去。
但葉佳瑤還是聽出了那廝的聲音。
「不清楚。」兩人異口同聲。
「這兔崽子,前幾天跟個縮頭烏龜似的,這兩天又出來得色了。算了,小爺今兒個心情好,不肯他計較,改天一起算賬。」小景嗤鼻道。
畫舫上,穆秦楚冷汗涔涔,特馬的,黴運怎麼還沒過啊!一嗓子吼了景小王爺和李堯,希望他們沒看清楚,不知道是他。
「表哥,怎麼了?是誰啊?」魏流江看穆秦楚臉色不好,問道。
穆秦楚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魏流江也變了臉色,好不容易今天出來看熱鬧又遇上對頭。
「去吩咐船工把船開遠一點。」魏流江招手叫來下人吩咐道。
見畫舫轉了個方向遠去,葉佳瑤哂笑:「他倒是眼尖,知道是咱們,躲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小景冷笑。
「哎!你哥有想到對策嗎?」葉佳瑤問道。
小景撇了撇嘴:「沒有,我哥和淳于哥一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什麼都不肯說,算了,我不管了,就等著看那兩個兔崽子倒霉吧!誰犯到我哥和淳于哥手裡,通常下場都很慘。」
小景划著小船好不容易擠到了水臺前。正好,鬥豔開始了。
小景變戲法似得,從屁股下木箱子裡搬出一堆吃的,美酒,茶果點心。
「原來你早有準備。」葉佳瑤笑道。
「那是,看熱鬧總不能幹坐著看吧!」小景特意洋洋。
樂聲起,只見七位身姿妙曼,衣著豔麗的女子輕移蓮步步入水臺,四周捧場聲此起彼伏。
「今晚是集體亮相,明日才是各人才藝展示。」小景介紹道。
「這些就是各家的花魁?」葉佳瑤表示懷疑,身材一個個的倒是不錯,模樣也還算過得去,但是,花魁不應該是那種傾城傾色的嗎?隨便出來一個,不說能讓人眼珠子看掉下來,起碼也該驚歎一聲的那種。
「對啊,花魁競選年年有,但每年的質量不一樣,我聽趙啟軒說,最漂亮的花魁就是上上一屆的柳依依,那才是真正花中之魁。後天晚上柳依依就會出現了。」
葉佳瑤不禁期待著見一見那柳依依,就今年這批貨色,讓人失望。
葉佳瑤失望,但周圍的人依然興致很高。各種打賞,各種讚美,甚至有些自命風流的書生還詠起了讓人酸倒牙的詩。
受不了,葉佳瑤興致索然。
「堯堯,好玩嗎?好玩我明天再帶你來。」
小景這傻子也看的很開心。
「明天就算了,後天來看看柳依依,我比較相信趙啟軒的眼光。」葉佳瑤道。
趙啟軒和蘇逸,這兩人這兩天是一點訊息也沒有,連昨天蘇家的宴席,蘇逸都沒來找她,真是過河拆橋,娶了媳婦忘了大媒的沒良心份子,葉佳瑤在心裡狠狠地鄙視。
「好啊好啊,後天我租一艘大畫舫,到時候請柳依依來給你敬酒,彈上一曲。」小景道。
「要錢嗎?」
「當然要啊。」
「多少價?」
「不太清楚,反正柳依依是秦淮上所有女子中身價最高的,誰的面子都不賣,除了淳于哥。」
草泥馬?淳于還跟個花魁有交情?葉佳瑤陡然覺得心頭堵了塊石頭。
「為什麼?」
「這說來就話長了。」小景感嘆道。
「長話短說。」葉佳瑤唬道。尼瑪,剛剛小景還說淳于是不會來這種地方,招惹這種女人的,一轉眼,卻跟個花魁搞上了關係,她必須問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