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面沒寫名字,就一個地址,時間是大後天。
「知道了,趙管事,我想問下,掌櫃什麼時候會過來?」葉佳瑤想問問清楚,夏淳于又在出什麼么蛾子。
想讓她恢復身份嗎?恢復身份了以後又怎樣?動靜鬧的這麼大,難道還真娶她?就算他要娶她,現在她也不願意。
趙管事似笑非笑:「掌櫃的要來自然會來。」
尼瑪,都不會說人話了,算了,問他也是白問。葉佳瑤把單子揣兜裡。
「對了管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是這樣的,之前的冰激凌是我請了兩個人做的,還有開模具,這些總得付工錢吧?我也是幫酒樓做事,總不能讓我掏工錢吧?」葉佳瑤想過了,你摳門,那我也不做大方,該算的錢都得算。
「先前黎掌櫃是口頭承諾過會付工錢的,要是不給,我以後可張不了口再請他們做事了。」
趙管事這次倒是爽快:「做冰激凌一月一結,你算算多少,至於開模具,嗯,這些模具確實做的不錯,按市場價,再高個兩成算,你開個單子來,我過目後再讓賬房支給你。」
「行。」葉佳瑤告辭。
其實工錢她已經給姜離和姜月了,現在算來的都是她的,雖然數目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咱不能嫌錢小。
葉佳瑤回到小院,姜離給她開門:「夫人,你家裡來人了。」
葉佳瑤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我家裡來人?誰啊?」
她還有家人嗎?難道是瑾蓉他們找來了?呃……她還沒準備好怎麼應付啊!
「萱兒……」一個對中年夫婦從房裡走出來,那婦人激動地叫她。
葉佳瑤愣了愣,不敢相信地叫了聲:「大舅,舅母?」
「萱兒,我苦命的萱兒,真不敢相信,他們會做出這種心狠手辣的事來,我們是一直被矇在鼓裡,還以為你在濟南過得很好,真是心疼死我了。」那婦人抱著葉佳瑤直哭。
「呃……舅母,你們都知道了?」葉佳瑤腦子還有點昏。
「是啊,我們一接到信就趕來了,世子爺把事情原委都跟我們說了,起初我們還不太相信,簡直是匪夷所思,沒想到,都是真的。萱兒,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你祖父和祖母是年紀大了,不然他們也來了。」大舅說道。
夏淳于……是他把大舅叫來的?草泥馬地,祖母身體這麼不好,她故意瞞著,結果這個傢伙把什麼都說了。
「祖父祖母還好嗎?」葉佳瑤擔心地問,她本想在金陵站穩腳跟後,回趟鎮江,去看看祖母祖父的。
「好,都好。」舅母方文氏抹淚。
「大家都進屋說吧!」姜嬸出來招呼。
大家進屋落座,姜月上了茶就退下,讓他們一家人好好說話。
方文氏看著葉佳瑤一身男裝打扮,聽說還在酒樓裡做事,越發的心疼,好端端的一個大家閨秀,被逼的走投無路,不得不女扮男裝討生活,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認,想想就無比窩火。
「老爺,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方家的人不能這麼白白被人欺負了去。」方文氏氣憤道。
大舅說:「自然不能善罷甘休,既然世子爺有了計劃,咱們還是配合世子爺的計劃行事。」
「萱兒,你也是,回來了也不去找大舅,若不是世子爺告知,你準備瞞我們到什麼時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無依無靠,沒有親人了?」大舅心疼之餘忍不住數落葉佳瑤。
葉佳瑤一下被戳中了淚點,大舅的數落比安慰更讓她感動。
是的,她還有親人,關愛她的親人。
葉佳瑤哽咽道:「不是的,大舅,我是怕祖母知道了會受不了,祖母這麼疼我。」
「你這傻孩子,難道你這樣你祖母就不心疼了?你祖母都快心疼死了。」方文氏也抱怨。
「好了,你也是一片孝心,大舅就不責備你了,記住,以後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還有方家。」大舅鄭重道。
葉佳瑤眼淚滾落下來,用力點頭。
「葉秉懷這個忘恩負義的老東西,當初若不是方家資助,他能有今天?妹子去的早,就留下你這麼一個孩子,他竟然不能善待,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他簡直連畜生都不如。」大舅怒罵道。
「大舅,你見過我爹了?」
「沒有,我們是直接來了金陵,還沒去揚州,不過上個月還收到你爹的信,是你祖母掛念你,去信問的,說你在濟南一切都好。真沒想到,你爹是這樣的人。」方文氏道。
「我想,這件事主要還是寧氏和瑾蓉搞的鬼。」葉佳瑤分析道。
爹是對她很冷淡,不聞不問,但這也是寧氏從中搞鬼的關係,她剛從鎮江回揚州那一段時間,爹對她還是挺好的。
「當初我就看那個賤人不順眼,高顴骨,薄嘴皮,一看就是個薄情無心之人。你祖母也這麼說,所以把你送回揚州的時候,我們都很不放心。」方文氏道。
「她一直虐待我,外祖家來人探望的時候,才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們一走,我過得比下人還不如。」葉佳瑤也不管了,什麼都說出來。
方文氏聞言,又是狠掉淚:「就說你這孩子太老實,要是早跟家裡人說一聲,也不至於落到今日的地步。」
葉佳瑤語塞,是啊,原主怎麼都不說呢?可見是個極沒用的,真是受虐也活該,能活到十七都算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