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嘆息道:「我還真羨慕你這樣的生活,雖然驚險,卻是多姿多彩。」
葉佳瑤很能體會這些金絲雀們的無聊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就是討丈夫歡心,跟其他女人鬥心眼,然後就是生兒子,確實無趣,要是讓她過這種生活,她一準翻牆逃跑。
「對了,你這小吃叫什麼?看著很是精緻。」太子妃問。
「我給它取了個名,叫奶油蛋糕,試驗了好幾次才做出來的,這是第一個成品,就先給您送來了。」
太子妃莞爾:「你有心了,以後就算不送吃的來,也過來多做做,陪我說說話。」
葉佳瑤心喜,太子妃這是瞧得起她呀!
「就怕太子妃到時候嫌我太囉嗦。」葉佳瑤笑道。
「我身邊還就缺個會囉嗦的,你跟我說說外面的事兒。」
葉佳瑤在太子妃那一坐就是一個多時辰,想到夏尤氏的叮囑,才起身告辭。
一回府,葉佳瑤就直接去找夏尤氏。
夏尤氏這會兒心情正糟糕著。
「太后這是存心為難二少奶奶啊!二少奶奶現如今又不是大廚了,怎麼能提這樣的要求呢?」孫媽媽陪著犯愁。
「二少奶奶是肯定會答應的,但這個下馬威也太厲害了些。」
夏尤氏嘆息道:「我看琉璃進門後,咱府裡頭可就沒有安生日子了。瑾萱能忍,但她也不是善茬。」
「這兩人要是鬧起來,我幫誰都不是。」
「二少奶奶來了。」外頭丫鬟稟報。
葉佳瑤進門來,提了一盒蛋糕:「母親,這是我剛做的蛋糕,給您當點心吃。」
夏尤氏因為有心事,面對什麼美味都提不起興趣,讓孫媽媽收了。
有些難以啟齒地說:「你擬的單子,太后看了,說挺好的,就按這單子辦,只是有一點……」
葉佳瑤看夏尤氏神色不太對勁,小心翼翼地問:「只是什麼?」
「太后的意思,這婚宴要你親自掌廚。」
葉佳瑤心裡咔擦一下,好像地殼裂開一道縫,內裡岩漿翻滾。
她身為靖安侯府二少奶奶,琉璃的二嫂,太后卻要她親自下廚做婚宴,這不是在埋汰她嗎?那個死老太婆可真想的出啊!
就是想昭告天下,她就是一個做菜的,當了侯府少奶奶也只是個做菜的。
尼瑪,做菜的又怎麼了?瞧不起做菜的,有本事你們都喝西北風去啊!
看葉佳瑤不語,夏尤氏道:「這事,是有些不妥。」
「母親,您不必煩惱,這婚宴我做就我做,我給老王妃辦過壽宴,給皇上做過御菜,給自己的小叔子做婚宴又有什麼打緊。」葉佳瑤面色如常,把怒火隱藏在心底。
夏尤氏知道她不會推諉,但是心裡總是不安,琉璃來這一招,打老二媳婦的臉,可不就是在打淳于的臉嗎?淳于可是世子。
「我明兒個再進宮一趟吧!」夏尤氏道,她可以不顧葉佳瑤的臉面,但淳于的尊嚴她必須維護。
「母親,沒關係的,我是二嫂,我出一份力應當的,母親,那媳婦就先告辭了。」葉佳瑤起身告退。
孫媽媽說:「二少奶奶心裡不痛快啊!」
夏尤氏揉揉發脹的腦仁:「擱誰也痛快不起來。」
「那……難道就這樣了?」孫媽媽道。
夏尤氏擺擺手,這事還沒完呢!以後有得心煩。
葉佳瑤鬱悶地回到自個兒房中,氣呼呼地往床上一坐。
姜月陪著小心說:「二少奶奶,夫人都說再進宮一趟了,您幹嗎還要應承下來?琉璃郡主這是在為難你呀!」
葉佳瑤沒好氣道:「你以為夫人進宮就有用了嗎?他們好不容易想到這招來損我,能輕易放過嗎?沒用的,夫人去了也只是碰釘子。」
頓了頓,葉佳瑤又道:「做就做唄,她還沒進門就刁難嫂子,她的惡名早就遠播了,大家知道了也只會鄙視她,同情我,我就是個廚子怎麼了?誰不知道我是個廚子。」
姜月心裡也憋得難受,二少奶奶說是這麼說,但那臉色說明,二少奶奶是很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