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老二媳婦和淳風……」
老侯爺腦袋裡轟的一下,當即一雙虎目睜的滾圓。難怪夫人和淳于都氣炸了,他也快炸了,特孃的,爺撕了你這張嘴。
夏拙勤暗暗叫苦,這個臭婆娘說啥不好說,非得去編排老二媳婦和淳風,簡直就是找死啊!
不等大哥發飆,夏拙勤就狠狠給了周氏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清脆又響亮,結結實實,周氏慘叫一聲,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
「你個蠢婦,別人胡說八道你都該攔著,你居然還敢湊熱鬧,看我不打死你。」夏拙勤說著又揚起手,只盼著大家能出聲勸他一勸,可是滿屋子的人,沒一個吭聲的,都在那冷眼旁觀,夏拙勤騎虎難下,只好又揮了一巴掌。
周氏被打的滿地打滾,邊哭邊叫:「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你最好現在就去找根繩子自己吊死,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夏拙勤知道今天不動點真格,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葉佳瑤一直以為這樣的場面只有在農村裡能瞧見,沒想到會在這高門大宅裡頭上演,真是大開眼界。同時又替夏家人悲哀,相信看到周氏被修理,大家心裡頭不是痛快,而是厭惡與無奈。
「夠了。」老侯爺終於開腔。
夏拙勤如獲重釋,就坡下驢,指著周氏罵道:「今兒個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且饒你一回,再敢胡說八道,我先撕了你的嘴。」
「老三,你不用看我的面子,你的媳婦,你自己領回去管教,周氏,我且來問你,這些渾話,你聽誰說的。」老侯爺沉聲問道。
周氏猶豫,她不敢說啊,要是說出來,兩邊都得罪了。
「說。」老侯爺暴出一聲厲喝。
周氏一個激靈,在侯爺的虎威之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是舒嬤嬤說的。」
話一齣口,周氏面如死灰。
滿堂皆靜,落針可聞。
夏拙勤第一次動了休妻的念頭,蠢婦啊蠢婦,蠢的無藥可救了,怎麼能把火引到琉璃那裡去,這下可真完了。
良久,老侯爺開口,感嘆道:「老三吶,過兩天,你們就搬到新宅子去吧!我們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再來個幾次,只怕咱們這點兄弟情分也保不住了。」
屋外,夏淳風面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外頭已是沸反盈天,但琉璃屋裡安靜如常,訊息並沒有傳到她這。
「舒嬤嬤,你說太后壽辰,我送什麼禮物好呢?」琉璃託著腮幫子發愁。
舒嬤嬤笑道:「公主,無論您送什麼,太后都會喜歡。」
「太后這麼疼我,我得送一件特別一點的禮物才好。」琉璃道。
「不然公主給太后繡一條抹額?」舒嬤嬤建議。
琉璃連連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女紅向來不好,上回繡了對鴛鴦,太后還以為是鴨子呢。」
「那……改天上珠寶齋瞧瞧?」
「不行,外頭的珠寶齋哪有宮裡制珍局做的好。」
「那老奴也沒注意了。」舒嬤嬤笑嗔道。
「駙馬爺,您回來了?」外頭傳來小雅的聲音。
琉璃一喜連忙下榻。
呼啦,夾棉簾子被粗魯的掀開,夏淳風一臉煞氣地走了進來。
舒嬤嬤笑著迎上前去:「駙馬爺這麼晚才回來啊!」
夏淳風死死盯著這個笑的一臉褶子的老太婆,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
舒嬤嬤猝不及防,被踹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琉璃大驚,忙跑過去看舒嬤嬤,舒嬤嬤面若金紙,哼哼著話都說不出來了,琉璃震怒,吼道:「淳風,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瘋?舒嬤嬤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