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咱們也抓緊點不就成了?」夏淳于笑著安慰道。
葉佳瑤有氣無力地白他一眼:「還不夠抓緊啊,要怎麼抓緊才行啊?」
就這樣她都快承受不住了,再抓緊,會不會小命都沒啦!
夏淳于笑道:「自然是要勤耕耘咯!」
心裡卻想著,明兒個還是請個大夫先給她看看,調理一下。
葉佳瑤真想直接暈過去得了。
這一晚,夏淳于特別的賣力,大冬天的,硬是把她折騰出一身汗。
「不行了,你饒了我吧,我吃不消了。」葉佳瑤跟貓兒似得,細聲細氣地哀求著。
都第幾次了?每次他都不退出來,過會兒又堅硬如鐵的,初時還很享受,可後來就累的不行了,這東西,可不是取不盡用之不竭,過了頭會傷身的。
夏淳于俯下身來親吻她的眉眼,同時放緩了動作,低啞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壞笑道:「是你咬著我不放。」
去死,誰特馬咬你?分明就是自己賴著不肯走。
可是,在床第之間跟他爭辯,最終吃虧的總是她,葉佳瑤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期期艾艾道:「我肚子都疼了。」
夏淳于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麼事:「瑤瑤,你上個月什麼時候來的?」
葉佳瑤想了想:「十一還是十二,還是十三?反正就這幾天。」
「我記得你在山上那會兒是十一來的。」夏淳于道。
兩人都愣住,今兒個都十六了,還沒來,是不是?
夏淳于立馬翻身下來,讓她躺好,溫柔地替她揉肚子,擔心道:「肚子很疼嗎?怎麼個疼法?」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夏淳于真想敲自己的頭,可別因為今晚的孟浪,導致不良後果,那他哭都沒地方哭了。
葉佳瑤看他那緊張的模樣,自己也緊張起來,不敢確定是因為大姨媽不守時還是真的有了。
「我……我也說不上來,就是隱隱的有點疼。」
「那你還有沒有別的不良反應?比如噁心,比如嗜睡?」夏淳于搜腸刮肚,回想著少的可憐的關於這方面的認知。
「在船上那會兒是嗜睡來著,可是回到家又好了。」葉佳瑤道。
夏淳于臉都白了,起身穿衣,不安道:「不行,我去找個大夫來看一看。」
葉佳瑤忙拉住他:「這都多晚了,你不怕驚動大家呀!」
要是讓人知道她是因為縱、欲過度,導致身體不適,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那怎麼辦?」夏淳于真的有點慌。
「沒大要緊的,這會兒已經好多了。」葉佳瑤安慰道。
夏淳于這才躺回來,抱著她,給她揉肚子:「明天一定去請個大夫瞧瞧。」
「不行,八字沒一撇的事,萬一弄錯了呢?多尷尬啊,我可不想讓人嗤笑。」葉佳瑤堅決搖頭。
「再過幾天吧,若是還不來,那就是有了。」葉佳瑤道,以前都沒有這麼強烈的願望,生孩子是順其自然的事,可今晚知道琉璃有了,她突然也很想要個孩子。
她決定明天自己去外面找大夫看看先。
翌日一早,尤氏就進宮了,隨她回來的,是一支龐大的隊伍,有御醫,有御廚,還有宮裡的幾位嬤嬤,都是太后派來專門服侍琉璃的。
闔府上下都喜氣洋洋,連老侯爺也是笑哈哈,拍著淳風的背直誇他能幹,差點沒把淳風拍吐血。
葉佳瑤去了趟天上居,那邊沒什麼事,糕點房的生意還算過得去,有姜月和鍾祥打理,她沒什麼好擔心的,這才帶著喬汐去了金陵最有名的仁和堂。
老中醫閉著眼睛,捋著鬍子細細診脈,良久,才睜開眼睛。
「大夫,怎樣麼?」葉佳瑤緊張地看著大夫。
大夫說:「夫人體內寒氣淤積,氣血不和,應該是受過一些刺激,需要好生調理,老夫給你開個方子,下個月再回來診斷。」
葉佳瑤一陣失望,這麼有名的老大夫,若是她有孕了,一定能診斷出來,現在大夫隻字未提,應該是沒有了。寒氣淤積,難道是上次她掉入煙霞湖,在湖水裡漂了一夜所致嗎?
喬汐忍不住問一句:「會不會是有身孕了?」
大夫又捋著鬍子,慢條斯理的說:「暫時還診斷不出,若按夫人說,上月的月事是十三左右來的,需再過半個月才能從脈象上診斷出來。」
葉佳瑤剛剛湮滅的希望又復燃,這麼說,還是有可能的。
大夫寫好方子給葉佳瑤:「老夫開的這些藥,便是有了身孕也可以吃,溫補滋養,中和理氣,對身體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