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瑤忙道:「別請,別請。」
今天是裕王大喜的日子,她怎能在這個時候請御醫,不是犯人忌諱麼?
「我只是有點累,歇一會兒就好了。」葉佳瑤無力道。
鄧海川是粗人,哪會想得那麼細,著急道:「二少奶奶,您就別逞強了,您看您,臉都白的跟紙一樣了。」
鍾祥瞪他一眼,小聲道:「你少說幾句。」
轉而小聲問道:「要不,我去把世子爺找來。」
葉佳瑤點點頭,還是鍾祥比較瞭解她。
鍾祥讓鄧海川照顧好葉佳瑤,自己出去找世子爺,誰知剛出御膳房,就看見世子爺站在外頭。
「世子爺。」
「鍾祥?二少奶奶呢?」夏淳于問道。
鍾祥說:「世子爺,宴席都做好了,不過,二少奶奶也累壞了,您是不是先帶她回去?」
夏淳于目光一凝,二話不說就往裡走。
葉佳瑤的確累壞了,全身發冷汗,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自己走出皇宮,才癱軟在淳于懷裡。
夏淳于心疼不已,將她抱上馬車。
「淳于,阿阮怎麼樣?」
「婚禮一切正常?」
「小景呢?」
「醉了,我已經送他回家了。」
「那婚宴呢?大家反應如何?」
「婚宴很成功,明兒個你就等著領賞吧……」
葉佳瑤這才徹底鬆懈下來,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夏淳于抱著她,輕輕地拭去她額上不斷滲出的細汗,漆黑的雙眸裡溢滿疼惜,無聲感嘆:自己都累成這樣了,還牽掛著別人。
葉佳瑤這一覺睡的沉,等醒來時,屋裡亮著昏黃的燭光,天還沒亮啊,她還以為這一覺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口乾的很,想喝水,目光微轉,卻見淳于就趴在床邊。
這傢伙,怎麼不上床睡覺呢?
葉佳瑤抬手想要搖醒他,手剛一搭上他的手臂,他立刻就醒了,抬起頭來,驚喜異常:「瑤瑤,你終於醒了。」
伸手摸摸她的額頭:「謝天謝地,總算退燒了。」
葉佳瑤茫然:「我發燒了?」
夏淳于捧著她的臉,深深凝望著,溫柔地說:「大夫說你在井底受了寒氣,又過度勞累,這才發病,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葉佳瑤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不過,半夜就退燒了,應該也不是很嚴重。可是,淳于看起來怎麼這麼憔悴啊?眼圈都是黑的。
「我好口渴。」
夏淳于忙道:「你稍等一會兒,我讓喬汐送熱水來。」
夏淳于開門出去,不一會兒,熱水就到了,夏淳于拿了個杯子,一半涼水一半熱水的兌好,自己喝了一小口,確定溫度適中,才端給她喝。
「慢點,別嗆著。」夏淳于小聲叮嚀著。
葉佳瑤卻是喝極了,一連喝了三杯才緩過來。
「你也上、床睡吧,明天你還要當差呢!」葉佳瑤往床裡側讓了讓。
夏淳于一邊脫衣一邊道:「明天不當差了,皇上放了我三日假。」
「咦?不是你還要查案子嗎?」葉佳瑤覺得奇怪。
「嗯,案子本來是要我查的,不過你病了,皇上不好意思再吩咐我幹活,再則,畢竟這事事關皇家體面,皇上自己想想還是低調處理的好。」
夏淳于說著上。床來,擁著她躺下。
葉佳瑤越聽越糊塗,她是強撐著出了宮才倒下的,皇上怎麼就知道她生病了?
「淳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夏淳于撫著她後頸的淤青,嘆息道:「瑤瑤,你已經昏睡了兩天了。」
呃……葉佳瑤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