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推門進來,手裡端了一碗米糊,二小姐沒有奶水,可憐的小小姐只能吃米糊。
「二小姐,剛才奴婢見到大小姐了。」
葉瑾蓉怔愣:「她來了?怎麼不來見我?」
阿蓮道:「奴婢見她和世子爺從正院出來,臉色不太好,大小姐還說讓奴婢轉告二小姐,讓您養好身子,照顧好小小姐。」
葉瑾蓉若有所思,他們從正院出來,姨母和婆母他們現在不就在正院說話麼?
坐在馬車上,葉佳瑤鬱悶道:「以後這家人的事,再也不管了。都是一丘之貉,一路貨色,看著就堵心。」
夏淳于握著她的手,用指腹摩挲著她的掌心,她的手好涼。
「既然這麼想,就不用為了他們讓自己不開心了,魏流江既然出來了,以後葉瑾蓉應該不會來煩你了。」
葉佳瑤默默,以後的事誰知道?
夏淳于道:「明兒個是沐休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農莊瞧瞧,聽說屋子已經搭好框架了。」
夏淳于是覺得她這些天被一堆煩心事弄的心情不好,趁機帶她出去散散心。
葉佳瑤正要答應,突然想起,自己明早培訓班那邊還有一堂課,便道:「晚點去行不行?我明早要先去培訓班上課。」
夏淳于想象著她當教書先生的樣子,覺得新奇:「可以,不過我要去旁聽。」
「不行,你在那,會影響我發揮的。」葉佳瑤斷然拒絕。
夏淳于笑道:「你就當我不存在就是。」
葉佳瑤嗔道:「你的存在感太強了,沒辦法當你不存在。」
夏淳于哈哈大笑,摁住她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第二天,夏淳于終究是沒有跟去旁聽,就在家裡等她上課回來再一同去農莊。
閒來無事,夏淳于在書房裡看書,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以為是雪夜來給他倒茶的。
「姐夫……」一聲柔婉的聲音響起。
夏淳于這才愕然地抬起頭來,失笑道:「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雪夜呢!這種事,讓下人來做就好了。」
瑾瑤莞爾道:「我伺候下姐夫也是應該的,姐姐和姐夫對我這麼好。」
夏淳于道:「這陣子,你也辛苦了,回來了,就好好歇著吧!」說完就沒再做聲,繼續看書,等了一會兒,見她還不走,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你還有事嗎?」夏淳于問道。
瑾瑤猶豫不決,咬了咬牙,從袖袋裡掏出一個香囊,小心翼翼地說:「這是我特意給姐夫做的,還望姐夫不要嫌棄才好。」
夏淳于看著那香囊,青色的緞面,繡了纏枝蓮的圖案,繡工精緻,香囊做的也很精緻,只是,平白無故的給他送香囊……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你姐姐有麼?」
夏淳于沒有接,問道。
瑾瑤羞赧道:「姐姐的還在繡,先給姐夫做了一個。」
夏淳于淡淡一笑:「那就等你繡好了,再一起送吧!」
瑾瑤貝齒輕咬:「那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若是她做了兩份,送給瑤瑤,他雖然不會佩戴,但也會收下,獨獨的送他,他是萬萬不會要的。
不是怕瑤瑤多想,是怕瑾瑤想多了。
瑾瑤露出失望的神色,頗為哀怨道:「姐夫是嫌瑤瑤繡的不好麼?」
夏淳于淡笑:「一起送,不是更顯得有心?」
不想再跟她繼續這個話題,夏淳于道:「你若沒別的事,我要看書了。」
明顯的逐客令,讓瑾瑤眼中的失望,變成了尷尬,躊躇片刻,黯然離去。
姐夫眼中就只有大姐,大姐就那麼好麼?
夏淳于吁了一口氣,但願是他想多了,不然還真是一個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