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大怒:「大膽,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宋七一點不懼:「世子爺,您也被人算計了。」
葉佳瑤別開眼,不想看到淳于衣衫不整的樣子,說:「你要是想知道真相,把衣服穿上,跟我來。」
「姐夫,救我啊……」瑾瑤害怕地求救,計劃不是這樣的,她還沒有真正得手。
宋七隨手扯了一塊布塞她嘴裡,鄙夷道:「你現在才知道喊救命,晚了,不是人的東西,連自己的大姐都要害。」
瑾瑤嗚嗚嗚地,說不出話,又掙脫不開。
夏淳于眼看著瑾瑤被宋七拽了出去,心中又惦記著瑤瑤說的真相,便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換上衣裳。
媽的,想到自己剛才居然跟另一個女人那麼親熱,他就想剝下這身皮。
剛出院子,迎面走來夏淳風。
「二哥,你叫我來有事?」
夏淳風正在外書房跟幾位同僚議事,聽說二哥急著找他,趕忙送客,趕了過來。
葉佳瑤道:「是我找你,今天,想請你一起去見證一件事情。」
「什麼事啊?」看二嫂這麼嚴肅,夏淳風笑的有些不自然。
葉佳瑤淡淡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夏淳風心裡惴惴不安,看二哥也是神情肅穆一言不發的,估計是琉璃又闖禍了。只是,琉璃到底做了什麼?把二哥二嫂氣成這樣。
葉佳瑤獨自一人徑直走向琉璃的房間,咣噹一腳踢開門。
琉璃正在繡花,見葉佳瑤怒氣衝衝地進來,也不懼怕,示意小雅出去看著點。
屋裡沒別人了,琉璃不緊不慢地道:「二嫂也太沒禮貌了,不知道進門之前要敲門麼?」
如果目光有實質,那麼葉佳瑤的目光足以將琉璃刺個千瘡百孔。她從來沒有恨過琉璃,只是厭惡,但現在,她是真的痛恨這個人。
「你把我害得這麼慘,還想我跟你講禮貌?」葉佳瑤咬牙切齒道。
琉璃嗤鼻一笑:「二嫂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琉璃,你不用再裝蒜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和瑾蓉瑾瑤串通起來害我,當我不知道嗎?」
「二嫂,說這話,可得有證據,不能含血噴人吶!」
「你就是欺我拿不出證據,可是老天有眼,你會得到報應的。」
琉璃輕嗤:「二嫂今兒個說的盡是瘋話,我怎麼害你了?我怎麼不知道呢?」
葉佳瑤怒視著她:「那晚,周氏是你叫來的吧,故意說要打牌,把我從房裡誆了出去,好讓瑾瑤往我的講義冊裡塞紙條,還有,那張紙條,也是你請人模仿陸小天的筆跡寫的吧!今天,你還收買了陸小天身邊的人給我和陸小天下藥,你敢賭咒發誓,這些都不是你做的,你敢賭咒,如果是你做的,你這輩子斷子絕孫,永遠沒有資格做母親,你敢嗎?」
琉璃臉色一變,沉默著,良久,輕笑出聲,曼聲道:「你讓我賭咒我就賭咒?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沒錯,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麼樣?你能拿出證據嗎?你以為時至今日,淳于還會相信你嗎?葉瑾萱,你看你多可悲啊,被自己的妹妹一再算計,哈哈,你把一頭狼當成一隻羊帶在身邊,要怪就怪你自己沒長眼睛。」
外面的丫頭早已已被喬汐帶來的丫鬟婆子給堵了嘴押了出去。門外,只留下夏淳于和夏淳風兄弟兩。
琉璃此言一齣,兩兄弟面面相覷。夏淳于心中更是怒濤洶湧,原來這一切是琉璃設的局,而他竟然相信了……
「啪」裡面傳出一聲響亮的耳光。
「你……你敢打我?」琉璃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打人的人。
葉佳瑤冷笑:「我為什麼不敢打你,這一巴掌是打你心思齷蹉,身為高貴的公主,行的卻是卑劣行徑。」
「葉瑾萱,你混蛋,你欺君……」
「我就欺你又如何?你害得我失去了淳于,我恨不得打死你。」葉佳瑤怒道。
「到底是誰害誰,如果沒有你,現在嫁給淳于的人是我,是你把我害的這麼慘,我恨不得你死……」琉璃怒吼道,也不管外面的人是否聽見。
「啪」,葉佳瑤抬手又是一巴掌,她動作極快,琉璃根本來不及躲。
「這一巴掌是為淳風打你,有這麼個喜歡你的人,你不知道珍惜,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別的男人,你把淳風置於何地?」
「葉瑾萱,我跟你拼了。」一連捱了兩個巴掌,對琉璃而言,這是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她長這麼大,沒人碰過她半個手指頭,卻被自己最痛恨的人打了兩巴掌。
琉璃失去了理智,跟個瘋子一樣的撲上去要跟葉佳瑤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