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吃醋嗎?」葉佳瑤不禁動氣,說來說去,還他有理了。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夏淳于安撫道。
「我承認我會吃醋,但我不會再亂吃醋,易地而處,我想,即便是天仙來勾引我,我也不會多看一眼,動一下心思,而我相信,你也是一樣的,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是經歷了各種波折和考驗的,哪會輕易動搖?再說,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優秀,比我更喜歡你?」
葉佳瑤忍不住翻白眼,明明是在檢討,卻是臭美起來了。
「誰跟你一樣?就你這種糊塗蟲,醋罈子,誰要喜歡?」葉佳瑤氣息不順。
「我不都說要改了嗎?」
「晚了。」葉佳瑤瞪著他,一步步朝他逼近,夏淳于不知所措的往後退。
「馬車要撞牆了你知道要拐了,火燒屁股你知道要跑了,犯錯差點把人逼死了你知道要改了,孩子大了你知道要餵奶了,夏淳于,天底下沒那麼便宜的事。」
葉佳瑤說著說著已經把他逼到了門邊,趁他不注意,一把將他往外推,隨手關上門,上了閂,動作一氣呵成。
夏淳于一個不備,被她推了一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啃泥,扭頭看時,房門已然緊閉,推了推,推不進。
呃……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力氣這麼大?
「瑤瑤……瑤瑤……開開門……」
裡面沒有反應。
夏淳于正想繼續敲門,只覺有人在盯著他,扭頭去看,果然香桃和喬汐坐在不遠處的廊簷下,見他望過來,忙仰起頭只做看星星。
「今晚的星星好亮。」香桃說。
「嗯,真的很亮。」喬汐煞有介事的點頭。
夏淳于再轉看另一邊,夜雪若無其事地扭開了去。
呵!這幫臭丫頭,都在等著看他的好戲,夏淳于恨恨咬牙。
哎……這次可真是顏面掃地,他多年辛苦樹立起來的高冷威嚴的形象徹底毀了。
夏淳于懊惱地搖頭嘆息,自我安慰著:毀了就毀了,只要能哄得瑤瑤回心轉意,這點犧牲也是值得的。
終於把這個聒噪的臭男人趕了出去,葉佳瑤悻悻地坐下來吃麵。
面已經發漲,糊糊的一點不清爽,不過她的確是餓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飯,就喝了兩杯茶,所謂飢不擇食,葉佳瑤嘩啦嘩啦,吃了半碗麵下去。
喬汐來敲門:「二少奶奶……」
「什麼事?」
「奴婢給您送熱水……」
葉佳瑤眼珠子一轉,問:「外面有沒有不相干的人?」
喬汐為難地看了眼杵在門邊的世子爺。
夏淳于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使勁擠眼,示意讓喬汐騙瑤瑤把門開啟。
誰知喬汐是個死心眼,說什麼也不幹,她可不想被二少奶奶埋怨。
夏淳于瞪起眼,擺出世子爺的譜來。喬汐癟了癟嘴,無奈屈從他的淫、威,支吾著說:「沒……沒有。」
葉佳瑤翻了個大白眼,喬汐連說謊都不會,分明就是某人在脅迫喬汐。便大聲道:「不用給我送熱水了,我這便安歇了,你也退下吧!」
絕對不給某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葉佳瑤就著冷水洗了把臉,洗了腳,就熄了燈上床去睡覺。
尼瑪,這幾天都沒好好睡過覺,得補回來。
可是,一閉上眼睛,又想起尤氏即將交給她的重任,主持中饋啊!陸小天還要躺好幾個月,四個老師裡,陸小天和鍾祥的課務是最重的,現在她全攬了過來,一大半精力都得放在培訓班了,還要打理天上居,她怎麼忙得過來?
都是該死的蠢驢,下手那麼狠,即便陸小天對她有意思,也沒必要把人往死裡揍啊!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陸小天。
正心煩著,只聽得黑暗中傳來咯吱聲。
葉佳瑤心頭一凜,豎起耳朵。
又是一聲輕微的咯吱聲。
葉佳瑤聽著動靜好像是從西次間傳來的,似乎是開窗子的聲音。
靠,她忘了檢查窗戶,某人不是要爬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