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歸生氣,還是不希望他生病的。
「世子爺呢?」葉佳瑤齁不住了,問喬汐。
喬汐暗暗心喜,二少奶奶還是心疼了。嘴上卻說:「奴婢也不知道,世子爺沒說,奴婢也就沒問,不過看世子爺臉色很不好。」
葉佳瑤給了她一記埋怨的白眼:「你們怎麼伺候人的?知道世子爺不舒服,就該去請大夫啊!」
喬汐委屈道:「奴婢可是跟二少奶奶一條心的。」
呸!一條心也要看看是什麼事情。
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香桃道:「要不,奴婢去找找世子爺?」
葉佳瑤心說,還是香桃機靈,昨晚她跟淳于聯合起來演戲的事,她就不追究了。
「要找你自己去找,我可沒說。」葉佳瑤嘴硬道。
香桃癟了嘴,諾諾道:「哦,那奴婢還是不去找了。」
葉佳瑤一陣氣悶,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該聽話的時候又來裝乖巧,葉佳瑤很懷疑這兩丫頭是故意的。
兇巴巴道:「還不快去找,要是讓夫人知道你們沒有伺候好世子爺,小心扒了你的皮。」
香桃縮瑟了一下,怯怯道:「奴婢這就去。」
一轉身,香桃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二少奶奶還是很心疼世子爺的嘛,世子爺這招苦肉計奏效了。
夏淳于這會兒已經進宮去了,昨天他沒去當值,派人去宮裡請的假,看情形今天明天后天也沒辦法當值了,家裡的事要緊一些,少不得要親自進宮一趟,去換個班還是繼續請。
香桃轉了一圈回來,說:「二少奶奶,世子爺進宮當差去了,奴婢聽門房說,世子爺先前上馬的時候差點摔下來。」
前面這句是真話,後面這句就是香桃自己杜撰的了,二少奶奶已經心疼了,那就再添把柴火加點油。
果然二少奶奶面露憂色,又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估計這氣憤也是出於心疼。
葉佳瑤心煩氣躁,這個混蛋,存心讓她難受。
夜雪從外邊進來。
「二少奶奶,聽說,昨兒個半夜,三少奶奶就暈倒了,讓人抬了回去。」
「那三少爺呢?」葉佳瑤問。
「三少爺還在祠堂跪著呢!」
葉佳瑤心底冷笑,昨兒個半夜暈的嗎?那這段時間可得補上,醒了繼續跪。
既然淳于已經進宮了,葉佳瑤就是擔心也沒用,今兒個她還有要緊的事要做。
先去找了小景,問問他有沒有辦法讓穆戚氏或者穆秦楚見一見穆侍郎。
小景沉吟片刻,說:「現在要見倒是不難,案子已經判下來了,罰沒所有財產,流放漠北,終身不得回朝。」
「那你能否儘快幫我安排一下?」
小景奇道:「我記得你很看不慣穆秦楚的,幹嘛要幫他?」
葉佳瑤嗤鼻道:「我哪是幫他,我是幫我自己,葉瑾蓉為了幫魏流江脫罪,跟琉璃聯合起來害我,我饒不了她,況且,魏流江的確有罪,我這是要幫朝廷將有罪之人繩之於法。」
小景哂笑:「那成,我去安排,儘快給你訊息。」
那葉二小姐太可惡,是該好好懲戒。
「對了,伯父和伯母決定怎麼處置琉璃?」小景昨天回來後,一直擔心這個問題,生怕尤氏顧及琉璃的身份,處置不公。
那他可咽不下這口氣。
葉佳瑤悻悻道:「還能怎樣?她倒是坦白,認了錯,也認罰,卻直言這輩子就是恨定了我,現在淳風陪她跪祠堂,說好是跪三天三夜,不過昨晚她就暈了。」
小景不甘道:「太便宜她了,我要的話,起碼外加禁足半年。」
「算了算了,不說她了,一切看在淳風的面子,還好她對淳風是真心的,以後做起事來多少有些顧忌。」葉佳瑤嘆道。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樣,不過,這次你也有不對。」小景道。
葉佳瑤愕然,她有什麼不對?
小景恨恨地說:「你是老祖宗的幹孫女,就是赫連王府的人,有了難處都不知道跟我們說,你當我們是家人麼?」
葉佳瑤大窘,心裡卻是暖暖的,微微感動,小景是擔心她。
「我……我……」
小景瞪了她一眼:「以後記住了,要是有人欺負你,淳于哥不幫你,還有我呢,還有赫連王府呢,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你再能幹,也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葉佳瑤連連點頭,虛心受教。
「還有,淳于哥這次也太不像話了,你得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不相信你,讓他犯渾,等我哥回來,我還要找他算賬。」小景狠狠道。
葉佳瑤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找淳于算賬為毛要等赫連煊回來?是他一個人怕打不過淳于,要兄弟兩圍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