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欲哭無淚,狼狽的站在遠處喘氣:「到底怎麼了啊你怎麼跟瘋了一樣」
瑤光嚴肅的說道:「我剛才追上那小子,他突然變成了你的樣子來誑我,然後又變成我爹的樣子來嚇我,我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你是真是假」
柳隨風一聽,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幻術這是極其高明的幻術」
既然認清了敵友,瑤光也不再怒目而視,與柳隨風並肩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幻術不是妖法」
柳隨風皺眉,若有所思:「是幻術,而非妖術精通幻術的人,只憑他的目光或者語言、動作的暗示,就能影響一個人,令其產生幻覺當然,像你我這樣的習武之人,或是飽讀經書的大儒,意志遠比一般人堅定得多,碰到我們,尋常的幻術手段根本影響不了,但是如果對方動用藥物配合,來影響我們的神智感官,也能發揮一些作用」
瑤光認真聽著,慢慢吁了口氣,放鬆下來:「還好,還好,不是妖法就好」
柳隨風失笑:「妖法這世上哪來的什麼妖法無非是江湖手段罷了,就算是傳說中的巫術,也只是用藥迷惑人神智,再通過一些引導,迷惑,使人見到一些古怪之事」
瑤光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咦你說鄭御史當眾被刺,會不會就是這個小賊做的」
柳隨風沉吟片刻,緩緩搖頭:「證據不足,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否則也不會在鄭御史被刺的地方賣藝,而且表演的還是繩索立柱的戲法」
瑤光想了想,認同對方看法,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先回客棧,再作打算」柳隨風眯了眯眼,笑得很輕鬆
瑤光看他一眼,不解:「我們不是應該儘快找到那個小賊嗎若是讓他跑了,唯一的線索也要斷了吧」
柳隨風呵呵一笑,胸有成竹道:「放心,他不會跑的,如果他想跑,就不會等我們來了」
「等我們來」瑤光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二人說著,慢慢走出小巷
二人走後,小巷深處,一片牆壁忽然動了一下,一個人影跌落在地,正是之前的少年
少年揉著胸口吐了口血,一個腳印正印在他的胸前
他哼哼唧唧的站起身,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看著不遠處嘀咕:「這個兇巴巴的臭女人,怎麼一見是她老爹反倒動起手來了還下手這麼狠」
他一邊揉著胸口,一邊朝小巷的另一頭走,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這丫頭有古怪啊她的夥伴明明比她武功高強,也被我藥物所惑怎麼反倒是她能那麼快就清醒過來,看起來體質比那個小白臉還要強些古怪,著實古怪」
他走了幾步,突然耳朵一動,停住腳步,警惕的望向小巷兩側,低喝道:「什麼人」
他話音一落,小巷兩旁的高牆外猛得躍入了幾個蒙面人,手持刀劍,目光冷厲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少年的臉色嚴肅起來,緩緩做出戒備的架勢,一字一頓:「看來,你們才是正主兒派來的人了」
蒙面人根本不答話,其中一個黑衣蒙面人用力一揮手,沉聲低喝:「殺」
「唰唰」幾個黑衣蒙面人同時撲上來,手中長刀狠狠劈下,帶起一陣陣冷肅的殺氣
少年只覺寒光耀眼,腥風撲面,心中警兆大升,知道眼前這幾人一定殺過不少人,否則不會有這麼大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