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柳隨風常年走南闖北,自然見多識廣而瑤光出身將門,祖父是開國大將曹彬,說是談笑有鴻儒有點不靠譜,可若說往來無白丁卻一點也不誇張
就算是她自小生在京城,也很少到如此華麗的馬車
不說別的,就說這拉車的馬就很不一般,雖說不是什麼漢血寶馬大宛名駒之類的名馬寶馬,可也是少見的高大,特別是這馬體型優美修長,毛色雪白,混身上下竟不見一絲雜色,僅憑此點,就算送進皇宮當做貢品都足夠了
馬漂亮,車更漂亮
馬車四面都是由精美的絲綢裝裹,兩側窗欞處更是包鑲著一層金帛,一簾潔白色縐紗做為小窗掛簾,為了防止掛簾隨風飄起,簾下竟然還吊墜著幾顆珍珠
除此之外,這馬車連車轍車軸都與一般馬車不同,不但更高更大,而且在陽光還,還反射著淡淡的銀光,顯然是鑲嵌著白銀
柳隨風嘖嘖嘴,感嘆不已,正好一旁有位胖員外路過,他連忙湊過去打聽:「這位兄臺,在下有禮了」
那胖員外一聽柳隨風說話,就笑了:「兄弟是外地人吧是問路」
柳隨風微微一笑,豎起大拇指讚道:「兄臺好眼光,在下京城人士」
「啊,原來是京城來客,難怪老弟儀表堂堂,器宇不凡,失敬失敬」胖員外眼睛一亮,拱手做禮
京城來客就儀表堂堂,器宇不凡一旁瑤光聽得差點沒笑出來
「跟老兄您打聽一下,這是誰的馬車啊,這麼華麗」見這員外有點自來熟,柳隨風連忙打住話頭,問起了主題
「哦,這是德妙仙姑的座駕啊,估計又是哪家請她去做法事了吧對了,德妙仙姑你也不知道吧,她是七星觀的主持嘿,這可是位真仙姑,能生死人肉白骨,可令鐵樹開花,鳥獸吐人言」
柳隨風與瑤光對視一眼,都有點無奈,似乎運氣不錯,隨便碰上一位員外就好像是德妙的忠實擁簇,一提起仙姑,馬上就變得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胖員外說了一陣兒,見柳隨風好像不太感興趣,臉色馬上就拉下來了:「既然這位兄臺還有事,那就此告辭吧」
說完,也不等柳隨風回話,竟轉身就走了
柳隨風瞠目結舌,看著他走遠,轉過頭就見瑤光已經笑得彎腰捂肚子了
「這這還真是」以柳隨風的伶牙俐齒,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哈哈哈」見人已經走遠,瑤光這才張嘴哈哈大笑
等她笑夠了,柳隨風這才招呼一聲,二人繼續朝驛館走去
「別說,這德妙仙姑還真有錢啊,不過也是,畢竟人家能生死人肉白骨,可令鐵樹開花,鳥獸吐人言嘛有這本事,賺得多點兒也很正常,不是嗎」
瑤光眉開眼笑,看著遠去的馬車,嘴上讚歎,實則卻在對映之前柳隨風在那個胖員外身上吃癟的事,心裡更是大爽:「哈哈哈哈讓你整天一副臭屁的德性,原來你也有今天啊真是報應」
「是啊,可真有錢啊」只可惜瑤光一番譏諷卻好似落空了,柳隨風隨口輕笑應和著,似乎沒聽出來瑤光指桑罵槐一樣,只是雙眼微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瑤光一拳打空,討了個沒趣,本來大爽的心情也冷了下來,撇了撇嘴,狠狠的給柳隨風扔了一個大白眼,一時也沒了說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