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丸一入口,開始微辣,可緊接著就傳出一股淡香
瑤光驚訝的轉頭看了眼柳隨風,見柳隨風已經閉目打坐,於是也不再耽擱,盤坐在地,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動轉體內真氣
一炷香時間後,柳隨風當先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站起身,隨便伸了個懶腰,渾身骨胳傳出噼裡啪啦的輕響
「呵,小兄弟,你這藥真不錯,好像類似道家的丹藥呢」柳隨風微笑的看著太歲
太歲嘿嘿一笑,也不說話,看了看瑤光,發現她還沒醒來,也不著急
柳隨風衝太歲抱拳,溫聲道:「在下柳隨風,位列北斗司軍巡判官一直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之前確認了面前二人是友非敵,眼下柳隨風又這麼客氣,太歲也是臉色一正,抱拳回禮道:「在下江湖一小卒,柳大哥叫我太歲就行」
「你叫太歲姓太嗎」這時瑤光也醒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隨後臉上掛著冷笑,活動著筋骨朝太歲走去
太歲一看她醒過來,連忙退後兩步,擺手叫道:「喂,開個玩笑嘛,你要幹嘛」
「瑤光」柳隨風沉聲輕喝一聲,擋在瑤光面前
瑤光本來也沒真想動手,被柳隨風攔住後也不勉強,只狠狠的瞪了太歲一眼,就氣哼哼的走到一旁,開始拍打衣服上的草屑,只是耳朵卻悄悄豎起,偷聽二人對話
柳隨風苦笑的對太歲拱拱手:「太歲兄弟勿怪,瑤光就這脾氣,倒沒有惡意」
「瑤光」太歲點點頭,好奇的看了瑤光一眼,一本正經的問道:「姓瑤嗎」
瑤光猛轉身,眼中透出殺氣
太歲連忙打了個哈哈,轉頭不與她對視
柳隨風看著二人模樣,無奈的苦笑一聲,朝太歲問道:「太歲兄弟,我有一惑,不知當問否」
太歲一見柳隨風臉上神色,心裡就已瞭然,淡笑道:「柳大哥是想問我為何對付德妙」
柳隨風點頭:「沒錯,我看太歲兄弟並非官身,對付德妙想必不會因為公事,那,想必是私仇了」
太歲眼中透出恨意,咬牙道:「此仇卻非私仇,而是師門恩怨」
瑤光拍打幹淨衣服上的草屑,緩緩湊過來,臉上透著好奇:「什麼師門恩怨」
太歲沒急著回答,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我和德妙,實有血海深仇,家師當年就是被德妙師徒所害」
說到這裡,太歲眼中露出回憶之色,臉色也不斷變化,時而仇恨,時而微笑,時而茫然,似在緬懷著往事
柳隨風和瑤光對視一眼,都不開口打擾
過了一會兒,太歲回過神,又道:「當時我年紀還小,心裡雖恨,可有心無力等我長大成人後,就找到她,想找機會復仇因為我一直盯著她尋找機會,有一天恰好被我看到她進入館驛,會見鄭御史,她拿出一個藥瓶,似乎在威脅什麼,但鄭御史卻夷然不懼,二人爭吵一番,鄭御史突然倒地,她就回身出去,不一會兒又帶了人回來,將鄭御史的屍體藏進一口箱子帶走」
「你當時為什麼不張揚、不報官」聽到這裡,瑤光突然插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