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自知理虧,氣鼓鼓的站在那裡不出聲
太歲背對著瑤光重新一邊燒水,一邊數落她:「你說說你,做飯不會也就算了,連個火都生不了,你還叫女人嗎」
見他說個沒完,瑤光也來了脾氣,一腳踢在太歲屁股上吼道:「對,我就不會生水做飯,就不會繡花裁衣,不服氣啊不服氣你咬我啊」
太歲差點沒被她一腳給踹鍋裡去,踉蹌的站住,拎著水瓢回頭看瑤光,卻見到她氣呼呼的離開,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嘀咕道:「瞧這小孩子脾氣,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時柳隨風正好拿著洗好的蔬菜過來,與瑤光擦肩而過,他哪知道瑤光剛跟太歲吵了一小架,舉起手中的東西笑呵呵的看著瑤光:「大小姐,生火做飯的事兒交給我們,你一旁安坐就好」
「哼」瑤光瞪了一眼柳隨風,氣呼呼的走開
柳隨風感覺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衝著她的背影喊道:「喂,快吃飯了,你要到哪裡去」
「到閻王殿去」瑤光氣呼呼的回了一嗓子,頭也不回的走掉
柳隨風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不過早習慣了瑤光大小姐脾氣,也不生氣,端著菜朝太歲走去
把菜放在灶臺旁邊,柳隨風好奇的問太歲:「你怎麼惹她了,把瑤光弄的那麼生氣」
「我就說了句她不會燒火,她就走了,你說這脾氣大不大」太歲也不滿臉不高興
「哈哈哈,我還當什麼事呢,原來是這個誰叫你說什麼話不好,偏偏戳她的短處」柳隨風一聽,馬上明白了,哈哈大笑
「短處」太歲扭頭看向柳隨風,一臉疑惑
柳隨風端著菜走到桌子前面,一邊收拾案板準備切菜,一邊跟太歲說道:「她還真是地地道道的豪門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廚房都沒進過的人,又怎麼做的了生火做飯這種事」
「大小姐她我從她身上可看不到一點兒大家閨秀的影子,說是瘋婆子倒是像得不能再像了」太歲過來給柳隨風打下手,一聽這話,吃驚不已,連嗓門都高了不少
柳隨風搖搖頭,想了想還是把瑤光身份跟太歲說了:「瑤光出身將門,當然跟一般的弱質千金有所不同了實際上武是她的母姓,她本姓曹,她爹是簽署樞密院事,曹瑋曹大將軍,爺爺是我大宋開國元勳曹彬曹大將軍,家裡的六個叔伯全是我大宋軍方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你說厲不厲害」
「那她不躺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幹嘛跟你四處辦案」太歲一臉驚容,不解的問道
柳隨風嘆氣,把手中菜都扔進鍋裡,又倒了點鹽巴,這才拉著太歲在灶邊坐下:「這丫頭啊,天生異稟,不過呢,最初連她家裡人也不清楚後來,她父親納了一個寵妾,不免就冷落了妻子,也就是瑤光的母親,瑤光忍不住替母親出頭,和父親發生爭吵,結果突然狂化了」
「狂化」太歲吃驚,想到瑤光之前那副失去理智的模樣,心裡為她父母默哀,攤上這麼個閨女,得跟伺候祖宗一樣供著吧,否則惹得她發起脾氣來,一般人還真攔不住
柳隨風點了點頭,想到當時模樣,不由也嘆了口氣:「瑤光體質特殊,受到強烈刺激時會狂化,她的速度和力氣都會驟然大增,而且就像練過金鐘罩鐵布衫似的,簡直是刀槍不入,無人能敵啊這樣的天賦異稟,你說厲不厲害只不過,她狂化的時候,是神智不清的,結果就連她爹曹大將軍也被她狠狠揍了一頓,要不是曹大將軍本身武功就很高明,事情又是發生在將軍府裡,一群家將家丁都上前阻攔,還不一定出什麼事呢」
「到底怎麼回事兒當時發生什麼了」聽到這裡,太歲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