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是一個四十許的中年婦人,氣質溫婉,一身孝服顯得身形消瘦,臉上神色哀悼,被扶著走到前方,稍打量了一眼太歲,就轉頭問墨硯:「墨硯,怎麼回事」
墨硯連忙躬身行禮,恭敬道:「夫人,這小子是個小道士,曾想幫老爺做法事的,我沒用他,如今一定是趕來鬧事的」
太歲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沒理他
這時又有兩道人影從後面趕來,正是柳隨風和瑤光
二人走到太歲身前,柳隨風看了眼太歲,太歲也不說話,只是朝鄭夫人揚了揚下巴,柳隨風瞭然,上前恭敬的朝鄭夫人作揖,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
「鄭夫人勿驚,我等乃朝廷中人,此行是奉命查辦尊夫遇刺一案」
鄭夫人臉色略顯蒼白,神色間隱有哀色,可仍然不失端莊和穩重,聽了柳隨風的話,她微微點頭,既不回禮也不說話
柳隨風一笑,知她心裡有疑惑,也不揭破,掏出腰牌雙手遞過:「夫人請驗看」
鄭夫人沒動,墨硯很有眼色,上前接過轉交給鄭夫人
鄭夫人接過認真看了幾眼,面上浮現安心之色,交給墨硯還給柳隨風,在丫鬟的攙扶下給柳隨風回了個禮,然後不解的問道:「不知幾位官人為何攔住妾身」
柳隨風掃了一眼隊伍中的棺材,然後嚴肅的對鄭夫人說道:「鄭夫人,我等是為鄭大人一案而來」
鄭夫人微垂雙目,眼中露出悲傷:「我丈夫莫名遇刺,你們可已查到什麼線索」
「我們來,正是為了查詢線索」柳隨風一臉正色,又看了眼棺木,道:「夫人,我們要開棺」
「什麼,你們要開棺」鄭夫人一皺眉,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柳隨風點了點頭,一臉肅然:「正是,我等懷疑鄭大人身上留有刺客線索」
「懷疑」鄭夫人譏諷一笑,搖頭不語
她對官府沒有好感,自己夫君一生清廉,可以說把一生都奉獻給百姓了,可結果呢棺木停在驛館裡十多天,除了當地知縣走過場似的來看了一眼,再沒有任何一人過來祭拜
現如今自己正要扶棺歸故里,朝廷的人姍姍來遲,一來卻就要正午陽光之下開棺驗屍,驚擾亡靈,她豈會給他們好臉色
見她神色不愉,一旁瑤光誠懇的勸說道:「夫人,我們是想」
瑤光剛想要說話卻被鄭夫人打斷,鄭夫人尖銳的提高了聲音:「豈有此理你們是想攪得我丈夫亡靈不安嗎開棺,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