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允恭氣急敗壞,指著太歲衝柳隨風咆哮:「這小輩,竟然還敢辱罵本公公,把他抓起來,給我抓起來。」
太歲撇撇嘴,不屑的又想要開口反駁。
柳隨風已經急得焦頭爛額,見他還要火上澆油,只能衝著太歲喊道:「你閉嘴」
太歲聳聳肩膀,聽話的閉上嘴。
按下了太歲,柳隨風這才上前笑著給雷允恭賠罪:「雷公公,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跟個孩子計較這種事情了。太歲此番幫我們破案,功勞多多,請你看在他有功與朝廷的份上,就算了吧。」
說到這裡,柳隨風轉頭瞪了太歲一眼,又朝雷允恭一臉嚴肅的保證:「這只是個惡作劇,我回去一定重重的懲罰他,讓您滿意。」
雷允恭氣呼呼的哼道:「不用了,咱家的仇,咱家自己報。」
說完,他往後一揮手:「來人啊,給我把人帶走」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呼啦啦衝出來一大群侍衛,圍住了柳隨風和太歲,伸手就要去抓太歲。
柳隨風也急了,大喝一聲:「慢著」
他這一嗓子雖然沒使出咆哮神功,但也洪亮之極,不說別人,光是太歲都被他震得耳朵轟鳴,腦仁兒發晃。
太歲如此,其他人也差不多,一個個震驚的看著柳隨風,誰也沒想到這位柳大人一副書生模樣,竟然這副大嗓門兒。
見眾人被震住,柳隨風馬上大步上前,威嚴的目光一掃,沉聲道:「事到如今,本官也只能實話實說了。太歲實際上是我們北斗司的秘密公人,我看你們誰敢抓他」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敢上前,只能回頭求助似的看向雷公公。
雷允恭哪肯相信,氣得直跳腳,指著柳隨風瞪眼:「柳隨風,你這是故意跟咱家作對」
柳隨風攤了攤手:「雷公公,我可是實話實說」
「好好我們內廷的人好欺負是不是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見柳隨風非要死保,雷允恭也知道今天是奈何不了太歲了,氣哼哼的扔下一句狠話,光著兩隻腳,轉頭就走。
柳隨風這邊剛鬆了口氣,可雷允恭到了門口忽又站住,轉身看向柳隨風:「柳隨風,你說他是你的人,那咱家可就當他是你北斗司的人了德妙仙姑是官家請的客人,如果他再敢對德妙仙姑不利,你們北斗司替他頂缸」
說完,也不理柳隨風是什麼反應,他用力一甩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侍衛們面面相覷,連忙跟上。
眨眼間,原本鬧鬨鬨的地方只剩下柳隨風和太歲兩個人了。
柳隨風吐出口氣,拉著太歲回到屋裡,一把將他摁在椅子上,自己走到對面坐下。
他沒急著說話,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盞茶,輕呷一口,合上茶盞,這才抬頭道:「說說吧,你究竟」
柳隨風話沒說完,瑤光突然推開門衝了進來,快步走到太歲面前,伸出雙手扯著太歲的臉,使勁兒的扯著扭著,像是在擺弄布娃娃。
一邊扯她還一邊興奮地自語:「啊真的不是人皮面具,也不是幻術,你是真的太歲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太歲被她弄得臉皮生疼,連忙招架躲閃:「疼疼疼,你輕點兒,這是我的臉,不是搓衣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