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謂撫須一笑,點頭道:「不錯正是老夫奏與天子,天子才下旨邀請仙師入京的。」
德妙連忙離座再拜,有意無意露出曼妙腰肢,口中更是感激道:「多謝丁相公提攜之恩」
丁謂連忙起身相扶,手一觸到德妙溫柔小手,心裡不由一顫,笑道:「哎,仙師免禮,免禮」
二人重又落座,只是有了之前插曲氣氛又是不同,少了幾分嚴肅,多了一縷若有若無的曖昧。
不過丁謂到底不是普通俗人,心裡一動,就被他理智壓住,臉上露出肅色,道:「仙師的案子既然是北斗司所辦,只怕是不能不審的。只是仙師你這邊」
丁謂深深地看向德妙,德妙一臉坦然,道:「相爺請放心,貧道行得端,立得正,絕無殺人謀財的罪狀」
丁謂鬆了口氣,神色舒展,點頭道:「既如此,那老夫就放心了仙師是老夫舉薦於天子的,這件事老夫豈能袖手不管仙師放心,老夫定然全力維護,助仙師早日洗脫罪名,得以拜謁天顏」
德妙臉上露出笑意,柔聲道:「一切拜託丁相公了。今日提攜維護之恩,德妙沒齒不忘。」
丁謂看著德妙嬌媚的雙眼,輕笑點頭:「仙師有這份心,老夫就很開心了。你我今後都是為官家辦事的人,彼此若能經常照拂一下,自然皆大歡喜。」
說到這裡,二人目光一碰,相視而笑。
申時,夜朗星稀。
在飯堂吃過晚飯,柳隨風陪著太歲說了會兒話,轉身離去,看他臨走時一臉盪漾的笑容,太歲有些不解,不過瑤光卻一臉不屑的解釋道:「別理他,保準兒又去青樓了。」
太歲一愣,臉色有點尷尬。
一旁開陽溫和的笑道:「好了,天也晚了,你們一路上也很辛苦,還是早點休息吧,有話明天再說。」
太歲點頭,跟著開陽和瑤光出了飯堂。
幾人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宅院裡,開陽走在前面,推開門引著太歲進了臥室,瑤光揹著手慢悠悠地踱著,也跟了進來。
開陽微笑地介紹:「太歲,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吧」
太歲一臉新奇,左右打量,又走過去按了床鋪,張開雙臂往上一趟,口中長嘆一聲:「啊好舒服」
開陽笑道:「被褥都是新的,而且剛剛曬過。你看還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跟我說,不必客氣。我就住在你對面房。」
太歲坐起來,客氣的一拱手:「多謝姑娘」
開陽搖頭一笑:「呵呵,你是瑤光的朋友,客氣什麼。以後就和瑤光一樣,叫我開陽姐姐好啦」
「開陽姐姐。」太歲臉上一喜,馬上就嘴甜的叫上了。
開陽一笑,朝太歲微微點頭,又向瑤光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房間。
太歲起身送到門口,留戀地看了眼她的背影,轉身衝回房,一個魚躍撲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