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忍無可忍了,指著德妙大喝道:「對我是想殺了她一直就想殺了她。她」
雷允恭冷冷一笑,不等他說完就轉向柳隨風:「柳大人,太歲是你北斗司的人,這話是你親口說的吧」
柳隨風無奈地笑笑,點點頭。
丁謂撫著鬍鬚眼珠一轉:「嗯據我所知,北斗司的成員,每人都有一個星宿代號太歲,正是一顆星宿的名字,看來,這太歲果然是北斗司的人了。」
刑部尚書是一位清瘦矍鑠的老者,一臉正色,臉頰硬朗,眼神陰騭,一看就是個鐵面無私,心狠手辣的人物。
他陰著臉看了看太歲,冷聲道:「北斗司的人不管出於任何目的,既然欲置德妙道姑於死地,那麼北斗司的證詞,就不能採信了」
丁謂哈哈一笑:「不錯現在案情已經很明朗了,廷尉大人,還不能結案嗎」
這時一旁包拯坐不住了,趕緊起身,上前一步道:「且慢廷尉大人,此案還有許多疑團,不應倉促」
丁謂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輕笑道:「此案確實還有很多疑團,不過,這些疑團已經與德妙仙姑的清白與否無關了廷尉大人,陛下可還等著接見德妙仙呢」
大理寺卿一聽,看了看寇準臉色,見對方猶在低頭打量那兩張供詞,根本不理會自己,心裡不由一定,知道對方至少是暫時不會插手此案了,於是目光轉向包拯,輕喝一聲:「包拯,你且退下」
包拯猶豫了一下,張口想說點什麼,可一見對方眼神,再看看堂上各位大人的態度,不由一嘆,拱手退後。
見他退下,大理寺卿也不多說,一拍驚堂木,喝道:「御史鄭子文被害一案,現今已經查明,被告德妙系受人冤枉,無罪開釋。兇手薛涼已供認罪行,當移交刑部,再依律判決退堂」
德妙聽到審判,面露微笑,目光在雷允恭身上一轉,又轉頭看向丁謂,見對方正衝自己微笑點頭,馬上回以微笑,轉頭看向太歲。
太歲見到德妙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怒意,抬腿衝出去,口中大喝道:「我殺了你」
他這一動,雷允恭正好站在堂中,慌忙上前阻擋,太歲本來就對他恨得咬牙,哪管他什麼身份,抬手就是一推。
就聽「哎喲」一聲,雷允恭跌跌撞撞地衝向大理寺卿的書案,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腳下一絆,整個身子都撞在了案上,桌上茶壺被震得飛起,茶水潑了大理寺卿滿頭滿臉。
見太歲撲出去,柳隨風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拉住他。
而別一邊,不等大理侍卿反應過來,一旁丁謂大怒起身,指著太歲喝道:「大膽狂徒,給我拿下拿下」
眾衙役馬上撲上來,揮舞著手中水火棍,就要把太歲打倒在地。
柳隨風連忙勸阻,同時拉著太歲叫道:「太歲,太歲你冷靜點。」
瑤光見狀想上前幫忙,曹大將軍趕緊跑過來拽住她:「哎呀,這是大理寺,可不是咱家裡,不能動手。」
瑤光一邊掙扎,一邊轉頭怒視他:「你放開我」
曹大將軍用力拉著她胳膊,苦笑勸道:「閨女啊,你這樣的暴脾氣,偏又天生的神力,再不知收斂的話,將來可怎麼嫁得出去。」
「我嫁不嫁得出去不用你管,你放手。」瑤光怒喝。
父女兩人在這拉扯著,另一邊柳隨風已經與太歲交上手了,太歲雖然使得一手好幻術,但單論武功,畢竟遠遠比不上柳隨風,此時激動之下又沒什麼防備,只三兩招工夫就被柳隨風制住,從後扭住了他的雙手將他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