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拂袖而去,朝身邊少年叫道:「展昭,我們走!」
一臉英氣的展昭恨恨的地瞪了太歲一眼,跟著包拯離開。
柳隨風眯了眯眼,趁著太歲瑤光滿臉得意的時候,也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書房。
外敵一去,內鬥又起。
見包拯被自氣走,太歲扭頭看了眼瑤光,眼睛一轉,嘻皮笑臉地道:「說起來呢,我們北斗司確實有些人只憑蠻力,不動腦子,難怪被人看不起。但他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吶你說是不是,就說我吧,我就是心思縝密,特別有頭腦的一個人。你說是不是啊?」
瑤光上下打量他:「對!你頭大嘛。」
瑤光若無其事地轉身去檢查各處,嘴裡念叼:「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人家有傘,你有大頭……」
「嘁!」太歲一仰下巴,走向屏風後面去檢查。
柳隨風出了書房,在府裡頭東遊西晃,打量著來來往往的僕役、丫鬟、管家等。時而面色嚴肅的跟一個小廝在屋簷下說話,又時而愁容滿面的跟管家在長廊下說話。
過了一陣,他又面帶微笑的跟丫鬟在花廳的花瓶處聊天。
半個時辰後,他又跑到後堂,一臉恭敬的問了楊夫人幾個問題。
終於,折騰了快一個時辰後,柳隨風消停下來了,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站在走廊上,蹙著眉頭,一邊踱步,一邊在嘴裡喃喃的嘀咕著什麼。
書房裡,瑤光和太歲佔據書房的一角,專注的檢查著各種器具,是而湊在一起小聲的討論兩句。
而包拯卻帶著展昭在另外一側查案,重點檢視揚大人的床榻。
經過之前一番爭執後,兩方人馬倒是找到了相處的默契,井水不犯河水,不配合也不搗亂,各憑本事自找線索。
瑤光和太歲站在離著坐榻有一段距離的屏風前,正在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著。
瑤光趴在屏風上仔細檢查,發現屏風完完整整,沒有針眼,於是跟站在自己旁邊的太歲議論:「你看,他們說死者是被從頭部射中鋼針而死的,那按照死者躺的位置,鋼針應該從這個地方發出的。」
太歲點了點頭,然後站在屏風的角度眺望坐榻,伸出手做出射擊的樣子瞄準了一下:「方向差不多,應該就是從這裡射出來的。」
瑤光點了點頭,然後摸著屏風皺著眉說道:「這扇屏風上的畫布完好無損。所以,鋼針應該是在屏風之內,也就是我們所站的位置發出的。」
「如果是有人站在這裡用什麼暗器機關發射,也不是不可能啊。」太歲習慣性的反駁道。
瑤光不屑的睨他一眼,道:「如果有人站在這裡,趁楊大岐睡著了下手,那還何必用暗器,殺人的法子多的很吶,何況,他殺了人又是如何離開的呢?門窗可是從裡邊鎖上的,難不成那人殺了楊大岐,楊大岐爬起來送他離開,再鎖上門窗,躺回來等死?
瑤光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太歲搖頭:「哎,沒頭腦啊沒頭腦……「
瑤光瞪他:「就你有頭腦,那你說,應該是怎麼回事。「
太歲乾笑:「查案子嘛,不能急躁!」
說完這話,太歲也有點臉紅,不等瑤光反駁,就優哉遊哉地繞向外間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