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等人被帶到了大廳,家僕大聲向大廳內通傳:「老爺,大理寺評事包拯,北斗司瑤光、太歲求見。」
「哦,請他們進來。」偃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僕人引太歲和瑤光等人進入大廳,發現大廳裡比較凌亂,大廳中間地上擺著些箱籠,似乎正在打包狀態。
偃正站在一個還沒有釘上的箱子旁邊發呆,見到太歲等人來了,微笑著轉過身來,看了他們一眼:「北斗司、大理寺,何以聯袂來此?」
瑤光正欲上前,沒想到包拯搶先一步,對著偃正一作揖,說道:「大理寺評事官包拯,見過偃大匠,下官是為度支判官楊大歧之死而來。」
偃正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一臉震驚聲音顫抖的說道:「你說什麼?楊……楊賢弟死了?」
太歲見狀,忙也搶上一步問道:「偃大匠還不知道這個訊息?」
他話一齣口,幾人都看著偃正表情,想從他的反應看出什麼來。
可令太歲等人失望的是,偃正的表現很正常,愣了一下,就搖搖頭道:「老夫月前就已上疏乞骸骨,幸得陛下恩准,於是昨日去楊府辭行楊賢弟,今兒起來就在家裡打包行李,至今還不曾出去過,如何得知訊息?」
偃正頓了一頓,又急切問道:「楊賢弟昨日還好好的,怎麼會死了?」
包拯四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摸不準偃正的表現。
不過包拯到底是穩重得多,輕咳一聲,道:「偃大匠,咱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偃正連忙點頭:「對,對,走,幾位請隨老夫去書房。」
偃正書房,書架、博古架,都比較空了,牆上的壁畫也凌亂不全,顯然已經收走了一些。
偃正帶著幾人走進來,吩咐丫鬟上茶。
「老夫已然辭官,就要歸故里了,家裡凌亂了些,勿怪。」偃正拱了拱手。
四人連忙拱手回禮:「不敢,不敢。」
幾人客套幾句,轉入正題,還是包拯搶先問道:「偃大匠,您是楊度支的好友,又是他臨死前最後見過他的人,所以我們登門拜訪,是想了解一下楊度支的情況,比如……他是否有什麼仇家?」
偃正苦苦思索一陣,搖了搖頭:「楊賢弟為人詼諧幽默,仗義疏財,與同僚關係都極好。即便是與個別人有嫌隙,也構不成殺人的仇恨。」
瑤光點了點頭,回頭想要提醒太歲記下來,卻發現太歲眼睛四處亂瞟。瑤光忍不住偷偷拽了下太歲,示意他專心點。
包拯皺了皺眉頭:「聽楊府的人說,近來楊度支的心情很不好,但下人們不敢詢問,楊夫人也不知其中緣故,偃大匠可瞭解其中緣由麼?」
偃正皺了皺眉,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