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似乎這裡不太受關注,久無人打掃,無論是書架上,還是地面上,都落滿了灰塵,不但如此,還有一股腐味在空氣中飄蕩。
包拯等人剛走進門,馬上忍不住抬扇了扇風,捂住了鼻子。
瑤光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悶聲抱怨:「這什麼地方呀,好像幾百年都沒有人來過似的?」
包拯扭頭看她一眼,淡淡的道:「此處是度支司的庫房,存放已經作廢的舊賬本。」
另一邊,展昭一進門就警惕地在庫房裡穿稜巡找,沒多久,他忽然停在一排賬本架子前,扭頭向這邊喊:「包大人,找到他了!」
包拯加快腳步走過去,瑤光和太歲也緊隨其後。
庫房的角落裡,嚴世維靠著牆角抱著酒罈睡著了,身邊的地上還放著幾碟小菜。
展昭將眾人帶到了嚴世維面前,然後站在角落裡,打量四周。。
瑤光看到嚴世維這個樣子,忍不住捂著鼻子扇著風道:「臭死了!」
包拯則是徑直走了上前,蹲在嚴世維身邊推了推他:「嚴孔目,嚴孔目!」
嚴世維動了動,沒有睜眼。
太歲見狀,直接走過去示意包拯讓開位置,然後拎起嚴世維就是啪啪兩個耳光,嚴世維一下子醒來,驚慌失措的喊道:「誰,誰打我!」
太歲鬆開了手,看著嚴世維迷濛驚醒的樣子,做出一副吃驚關切的樣子抓住了嚴世維的手:「嚴孔目,嚴孔目,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噗嗤!瑤光一下子笑出來了。
太歲連忙扭頭瞪她一眼,轉頭看向嚴世維。
嚴世維心有餘悸的看著太歲,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恍恍惚惚的點點頭:「呃……噩夢。」
他靜了會兒,這才發現面前一堆人,渾渾噩噩的問道:「你們……是誰,怎麼在這裡?」
包拯微笑的看著嚴世維,溫和的說道:「我們是大理寺的人,想向嚴孔目打聽一個人。」
「什麼人?」
「楊大歧!」
一聽這個名字,嚴世維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陡然激動了起來,推搡著太歲等人:「你們打聽什麼?他要死就死,關我屁事!人又不是我殺的,你們找我做什麼?」
包拯先是皺眉,緊接著又變得溫和起來,低聲道:「嚴大人,請你冷靜點,我們並沒有說你是兇手,我們只是想向你瞭解一下他的情況!」
這時另一邊瑤光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取出腰牌舉到嚴世維面前,板著臉道:「北斗司辦案,你要抗法麼?」
嚴世維看到腰牌,這才冷靜了一些。
太歲輕輕按下瑤光手臂,上前溫和的道:「嚴大人,你是否曾多次告舉過楊大歧?」
嚴世維一聽「告舉」二字,又激動起來:「我就知道你們要問這個……是,告舉楊大歧的人是我,他貪贓枉法,我為什麼不能告舉他?但他不是我逼死的!我沒有,你們血口噴人。」
包拯見他太過激動,忙走上想要扶住他:「嚴孔目,你冷靜些。」
嚴世維一把甩開了包拯的手,情緒激動的拍著自己的胸膛大叫道:「你知道他死了最難受的人是誰嗎?是我!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一見我就遠遠避開,好像我是喪門星一樣,可天知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說到最後,他情緒崩潰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反覆的喃喃自語:「他不是我逼死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