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笑道:「你注意到的,我也注意到了。一開始,我對楊夫人也有所懷疑,不過,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太歲一呆:「忽略了一個人?什麼人?」
柳隨風一字一頓:「春梅!」
太歲愕然:「春梅?春梅是誰?」
柳隨風:「一個丫環!」
太歲白了他一眼:「楊府上下幾十個丫環,我們怎麼會注意到她?」
柳隨風微微一笑:「楊府哪怕有幾百個丫環,昨晚侍候楊大岐睡下的,可也只有一個她!」
「啊!對啊!我想起來了,詢問案情的時候,楊夫人是說起過她。」太歲恍然地一拍額頭。
「可是,因為她是一個奉茶遞水的小丫環,楊夫人一語帶過,你們也就忽略了她。」柳隨風笑著看著太歲眼睛。
太歲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莫非,她知道些什麼?」
柳隨風深沉地一笑,緩緩說道:「做案的人,除非不介意自己被人發現,否則一定會很小心。這樣一來,留給你的線索,通常都在很細微的地方,或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人身上!據我所知,當時情況是這樣的……」
隨後,他開始朝太歲緩緩道出自己查到的線索。
「幾天之前,有一天晚上,春梅服侍完楊大歧後……」
「老爺,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肯給奴婢一個名分啊。」楊大歧坐在榻上,春梅依偎在他懷中撒嬌。
「很快,很快。」楊大歧應付似的哄著她。
春梅不滿的一推楊大歧:「我看是要夫人死了,你才肯……」
春梅話還沒說話,忽然「砰」的一聲大門被人踢開,楊夫人帶著奴婢家丁,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看著楊大歧和春梅。
楊大歧和春梅大驚,楊大歧趕緊將春梅推開,春梅也匍匐在地上抖若糠篩的打著顫。
楊夫人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春梅和楊大歧,冷淡的問道:「什麼事情要等我死了才能辦?」
楊大歧吞了吞口水,艱難的開口解釋:「夫人,夫人這是個誤會。」
楊夫人沒有理會楊大歧,徑直走到了春梅面前,蹲下抬起春梅的臉,端詳的她的臉說道:「你就是靠著這張狐狸臉勾引老爺的?」
春梅閉著眼睛,害怕的渾身顫抖,哭著哀求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楊夫人鬆開了手,站起來吩咐左右:「既然你這麼愛勾引人,那我就送你去一個盡情勾引男人的好地方。管家,把她帶下去,賣到最低賤的窯子去。」
兩個男人走上來拖住了春梅,要把她拉下去。春梅聽到楊夫人的吩咐,嚇得拼命掙扎,衝著楊大歧喊道:「老爺救我!老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