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完太歲後,玄玄子一個人回到家裡,很快把緊握手杖的諦靈子扶到驢車上,關好門後,也不滯留,玄玄子一揚手中鞭子,趕著車從牛伯家門前走過。
太歲聽到聲音,走過去扒著門縫,悄悄向外看。
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玄玄子突然扭頭向院門看來。
太歲嚇了一跳,忙閃到門後,屏住呼吸。
聽著門外吱嘎吱嘎的車聲漸遠,太歲回頭看看,見牛伯正捧著個簸箕站在院子一角專心的挑著簸箕中的糠米,他吐了吐舌頭,眼珠一轉,悄悄開啟條門縫,一閃身鑽了出去。
在外面把門悄悄掩上後,太歲四處望了望,這才放輕腳步,朝著驢車追了過去。
「回山?不帶我去,我就自己跟去。」太歲得意的一笑,遠遠的綴著驢車,漸漸出了村子。
另一頭,柳隨風幾人已經到了村正家裡,一邊等著村正去叫人,一邊站在院中低聲談論。
「你們北斗司專司莫測事,可聽說過有人能驅使雷電嗎?」包拯問道。
柳隨風和瑤光對視一眼,都搖頭。
柳隨風道:「這個,還真沒聽說過,但世間奇人無數,也說不定真有人有馭使雷電的本事!」
「若真有人能驅雷馭電……真是想想就可怕啊!」包拯嘆道。
二人交談沒一會兒,村正帶著三個人回來了。
這三人走進來,看到柳隨風四人,都有些緊張。
柳隨風和瑤光還好,都身著便裝,但包拯卻一身袍服,顯然是位官身。而且身旁邊展昭腰間還掛著一柄長劍,顯然是護衛。
這種派頭,村民們哪曾見過?
見他們有些緊張,柳隨風溫和一笑:「不必緊張,我們就是問幾句話,你們如實回答就行。」
「是是,大人。」三個村民都連忙點頭。
「嗯,你們昨天晚上都看到那火柱了?」見他們放鬆了一些,柳隨風問道。
三人點點頭,不過緊接著對視一眼,一個乾瘦的漢子開口道:「大人,我看到那火光了,可是……可是我沒去過野樹林子,真的沒去過。」
展昭有些生氣:「你怕什麼!我們又不是要抓你去坐牢!我們只是想知道,林子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乾瘦漢子連連擺手,臉色有些發白:「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包拯喝止展昭:「展昭!耐心些!」
展昭馬上老實的閉嘴,小臉板著,裝做一副大人模樣,看得旁邊瑤光暗樂。
包拯又轉向乾瘦漢子,溫聲問道:「老鄉,你別怕。我們是為了查辦這樁案子來的,需要了解些線索而已,無意為難於你。你只要把你當晚看到的一切都詳就詳細細告訴我們就好。」
見包拯和藹模樣,乾瘦漢子微微定了定神,說道:「當晚,我起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