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在天機子的幫助下,諦靈子臉上神色漸漸變得平和起來,背後傷口也漸漸開始沁出鮮紅的血跡。
過了一會兒,天機子鼻孔裡探出的兩條白色雲氣小蛇緩緩縮回,也同時收回了貼在諦靈胸口的手掌。
見此情形,玄玄子和地藏也知道他療傷完畢,忙圍攏上去。
天機子睜開雙眼,眼中精芒一閃而逝,朝諦靈吩咐道:「你的火毒已除,些許外傷,敷些金瘡藥就沒問題了。」
諦靈子感激道:「多謝師叔搭救之恩。」
「自家人,不必多禮。」天機子擺手,又問道:「你這這傷是怎麼回事?」
諦靈子眉頭一皺:「此事得從師侄這次下山說起……」
接著,他說起了自己的遭遇,天機子三人聽著,眉頭慢慢蹙起。
……
太歲擺著睡臥的姿勢,託著下巴,不時張開眼睛咕嚕嚕亂轉,四下亂瞧。
他反覆了幾次,無聊之極,起身跳下了石臺,嘴裡嘟嘟囔囔。
「練功不好玩,不練了。我找師父去。」
可他剛往外走了幾步,忽又站住:「哎呀,壞了。師父不許我上山的,要是知道我偷偷跟來,會不會扭我耳朵?」
太歲摸摸耳朵,有些後怕。
「算啦,我還是繼續練睡覺功吧!」
想了想,他重又爬回石臺,側臥著,託著腮閉上眼睛。
另一頭,諦靈子已經說完了自己的遭遇。
地藏坐在椅上,輕輕點了點頭:「你下山辦事,那人盯上了你,被你喝破行藏,便大打出手,還擅用火器……」
玄玄子插口道:「此人必是有備而來!」
地藏點頭:「不錯!可我碧遊宮避世隱居,沒有什麼仇家啊?」
諦靈也很疑惑:「弟子只是代理掌門職責,偶爾下山辦事,也不曾結下什麼私仇。再說,如果我有仇人,總不至於連他會用火器這麼明顯的特點都不知道。」
地藏皺眉想了想,沉吟道:「那就奇怪了,此人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說到這裡,他看向天機子,問道:「師弟,你怎麼看?」
諦靈和玄玄子也望向天機子,可沒想到,天機子聽了卻仰頭打了個哈欠,露出一副不耐煩模樣:「哎呀,這麼麻煩。行了,你們商量吧,我回去睡覺去。」
地藏不悅:「師弟,宗門事務,也該多操些心才是。」
天機子站起來,擺擺手,瀟灑一笑:「宗門?宗門有什麼事務,些許閒事,師兄打理就好,我向來不理俗務的。」
地藏也站起身,皺眉埋怨道:「你是本門輩份最長的長老,怎能凡事置身事外?」
天機子聽了卻不以為意,既不生氣,也不苦惱,只是曬然一笑:「誒!師兄,你也知道,我可是李淳風祖師一脈傳人,我們這一脈,所追求的就是遁世潛修,習長生術,餘此之外,還有何事?」
說完,也不等地藏再勸,天機子一擺袖子,瀟瀟灑灑地朝外走了出去。
「你……唉!」地藏還要說點什麼,可眼見天機子已經跑的沒影了,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不說山上,邙林村中柳隨風等四人已經和村正返回。。
「太歲還沒出現,不過我已經跟村裡人打過招呼了,不管誰看到他,都馬上告訴我。」村正一臉正色。
柳隨風點點頭,看向瑤光:「我們得到的線索,得從速回稟防禦使大人才行。」
「嗯!你先回去,把這裡查到的線索和大人說說。」瑤光點頭道。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