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遊宮大殿內,弟子分列於兩旁。
玄玄子正在給柳隨風等人介紹:「這位是我碧遊宮宮主地藏子前輩,這位就是家師天機子。」
呂若虛和柳隨風四人忙上前見禮:「見過宮主,見過天機子前輩。」
地藏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虛虛一扶道:「諸位不必拘禮!老夫聽玄玄子說,你們有一樁案子,涉及我碧遊宮?」
包拯上前一步:「是否涉及碧遊宮,我等不敢妄下結論。只是空桑觀衝玄道長臨死結了一個奇怪的手訣,據呂大俠所言,乃出自貴門心法,所以我等上山請教。」
柳隨風結出手訣,給地藏看。
天機子驚訝:「這是我的蟄龍心法手訣……方才玄玄語焉不詳,你們說,空桑觀發生了什麼事?」
「空桑觀觀主衝玄道人和一位廣益道長離奇遇害,衝玄道長臨死前,便捏出了這個手訣,所以在下找上了碧遊宮,希望兩位前輩能替我們解惑。」柳隨風解釋道。
天機子震驚:「衝玄去世了?」
地藏子面色凝重:「衝玄竟然被人殺害?他臨死捏出這手訣,究系何意?」
天機子眼中閃過怒色,咬牙道:「衝玄定是希望我能替他報仇!」
地藏子皺眉:「師弟,你先別激動,聽聽詳情再說。」
柳隨風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詢問:「這蟄龍心法,是天機子前輩您的獨門心法?」
天機子看了他一眼:「倒不能說是獨門心法,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地藏介面道:「蟄龍心法對於先天資質要求太高,不怕你們笑話,本門之中,如今除了天機子,再無一個練得成的。所以若說它是獨門心法,也不為過。」
包拯有些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敢問空桑觀與碧遊宮,是什麼關係?」
「我碧遊宮避世潛修,在山外友好往來中,就只有空桑觀了。可如今……」地藏慨然一嘆。
包拯疑惑道:「既然如此,衝玄道長欲求援助,應該是向碧遊宮求援才是。天機子前輩既非掌門,並不代表碧遊宮。衝玄道長何以獨獨捏出天機子前輩的手訣?」
玄玄子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你這是什麼話?難不成,你還懷疑我師父不成?」
地藏解釋:「衝玄本人,與我師弟天機最是友好,生死關頭,求助於老友,亦屬尋常。」
包拯急忙拱手:「前輩勿怪,在下只是在想,衝玄道長此舉是否另有深意。」
柳隨風忽然想到了什麼,忙介面:「對了!衝玄道長當時是掙扎著爬到另一位遇害的道長身邊,一手按在他的背上,一手握於胸前,結出了這個手訣。在下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兩位前輩可知其中喻意?」
地藏子和天機子彷彿想到了什麼,兩人臉色一變,對視了一眼。
「諸位請稍候片刻,老夫與師弟有些事情商量。」地藏匆匆交待一句,拉著天機子轉身離開。
見他們扔下一句話就突然走了,眾人大為詫異,柳隨風想了想,湊到包拯身邊,低聲竊議。
「他們有隱情瞞著咱們。」
包拯點點頭,也壓聲音:「衝玄道長臨死所結手印直指碧遊宮,果然大有緣由。」
柳隨風目光四下輕輕一掃:「你說,兇手會不會就出自碧遊宮?」
包拯輕輕搖頭:「現線上索太少,難以判斷!」
柳隨風點頭:「那咱們……就靜觀其變!」
地藏子拉著天機子到了後殿,關上門後,馬上臉色凝重地對著天機子低聲說了幾句,天機子臉色凝重地聽著,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地藏子又說了幾句什麼,天機子負起手,沉思地踱起步來。
地藏子焦灼地看著天機子思考。
天機子站住腳步,看向地藏:「師兄,兩者之間有無關聯,現在還不清楚,我們得派人下山,先弄清真相,再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