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部功法?你說的倒是輕巧。那老傢伙都比我老了幾十歲,可一張臉比少年人還要年輕,這是什麼?這是長生啊!我自幼修行,整天不是打坐就是閉關,為了什麼?啊?不就是為了長生嗎?可長生大道明明近在眼前,他卻偏偏不教我,甚至把你趕走以後只剩下我一個弟子,他仍然不願意把蟄龍心法傳給我。這就是你說的師徒情義?這就是你說的養育之恩?我罵他幾句怎麼了,若非不是他對手,我甚至都想殺了他!」
玄玄子驚愕看著元元子,抬手指著對方,聲音顫抖:「忘恩負義,大逆不道!你這個畜生,竟敢生出弒師的心思,就不怕遭天譴嗎?」
元元子冷笑,突然轉頭看向遠處躲在門後偷看的太歲,抬手指了指太歲。
「假如有一天,當你這個小弟子長大了,得知你有證道長生之法,但卻偏偏不肯教他,你說,他會不會恨你?」
玄玄子愣了一下,轉身看向太歲。
就在這時,元元子臉上詭異一笑,突然出掌。
元元子突然出手擊向玄玄子,玄玄子伸掌抵擋,這時身後的小德妙突然拔劍刺向玄玄子後腰。
小太歲驚呼,衝出門去。
玄玄子痛呼閃避,一掌拍向德妙,德妙伸劍,被玄玄子一指彈飛。
玄玄子一掌拍到德妙面門,瞧她年紀幼小,心生不忍,忽然收掌,只在她心口點了一指。
「小小年紀,如此狠毒,念你年幼,只廢武功!你好自為之!」
小德妙痛苦地捂胸倒下,元元子撲來,從空中接住德妙的劍,一劍刺穿玄玄子的胸口,玄玄子大瞪雙目,呆滯地看向奔跑哭叫衝來的太歲。
小太歲撲到師父面前,抱著他放聲大哭:「師父!師父啊……」
而另一邊,少女德妙艱難地爬起,摸了摸自己身上,驚恐地尖叫:「我的武功!我的武功!」
她叫了兩聲,突然抬起頭,怨毒地看向正撫屍痛哭的小太歲,用盡力氣爬起身,咬牙切齒地從師父手中奪過血淋淋的長劍,衝上去狠狠一劍,刺穿了小太歲的身體。
小太歲口吐鮮血趴在玄玄子身上,正好與玄玄子對視。
「師父……」小太歲叫了一聲,斷氣倒斃。
玄玄子兩眼通紅,渾身顫抖,這時元元子上前,一腳踢開小太歲屍體,手指在玄玄子身上穴道連點,幫其止血後,元元子低頭,朝著師兄猙獰一笑。
「師兄,你也別怪我,誰讓那老傢伙多事,明明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還念念不忘,竟然真把當年之事給查出來了。現在師弟我也被他逐出門牆啦,沒辦法,師弟只能來找你,畢竟除了他之外,整個天下就只有你才知道真正的蟄龍心法。」
玄玄子吐了口血,氣若游絲,說起話來斷斷續續。
「蟄龍,心法,就刻在,天機洞的,石臺上,師父,從來就,沒,沒瞞過你……」
元元子冷笑,抓著師兄領口把他拎起來:「我要的是真正的蟄龍心法,不是他用來蒙人的假貨。」
玄玄子有氣無力的搖頭,慢慢閉眼,已經說不出話了。
「不說?哼,沒關係,師弟我有得是手段讓你說話。」
元元子冷笑一聲,看了德妙一眼,發現她因為失去武功而傷心落淚,安慰道:「德妙,莫擔心,蟄龍心法神妙莫測,等師父得到真正的功法,到時未必不能幫你恢復武功。」
德妙眼睛一亮,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