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太歲坐在玄玄子和瑤光中間。
瑤光正小聲的跟太歲說道:「北斗司事務繁忙,大柳一時走不開,叫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呢。」
太歲「哦」了一聲,眼睛卻看著離他較遠處的一盤菜,手指伸到唇邊,有點饞的樣子。
瑤光一看,連忙起身幫他去拿:「你喜歡吃這個菜嗎?來,我幫你挪過來。」
瑤光直接把兩盤菜換了位置,又幫太歲挾菜。
太歲一邊吃著,一邊偷笑,玄玄子見狀瞪了他一眼。
趁瑤光不備,玄玄子低聲問太歲:「你還要裝傻,打算瞞她多久?」
太歲悄聲回答:「師父,你是不知道她平時有多兇,難得現在這麼乖,你就讓我……」
這時瑤光挾菜過來,太歲連忙住口,湊上去吃了一口。
瑤光笑眯眯地問:「在和師父說什麼悄悄話?」
太歲乖巧回答:「我跟師父說,瑤光姑娘是天底下最好最溫柔的女孩子。」
瑤光一喜,摸摸他的頭道:「太歲乖!你住在這裡,要聽師父的話,不要惹事。明天忙完公事,姐姐還會來陪你玩的。」
「喔!」
玄玄子見徒弟裝模作樣,無奈地扭過頭去。
「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呂若虛和展昭、包拯一起走進門,眾人忙喜悅起身相迎。
呂若虛向諦靈子和玄玄子拱手,笑言:「小弟回家簡單安排了一下,就來拜會兩位道兄了,想不到,正逢這一席好酒啊,哈哈……」
洞明連忙讓座:「呂大俠,來來來,快請坐。」
包拯一拉展昭,兩人走到太歲和瑤光身邊,相互寒喧說話。
此時,契丹國師哈梵和西夏巫師野利達在一名宋國文官的陪同下正從外面漫步路過,從視窗看到裡邊眾人寒喧說笑的場面,三人站住。
哈梵往窗內看了看,詢問宋國文官:「這是哪一國的使節?」
宋國文官看了一眼:「哦,他們並非外國使節。」
哈梵挑了挑眉:「哦?那卻不知他們是何等樣人,竟有資格住在古吹臺?」
宋國文官也不隱瞞,直言道:「他們是碧遊宮的人。」
哈梵目光一閃:「碧遊宮?那是什麼所在?」
宋國文官笑道:「碧遊宮來頭可不小。我大宋有位睡仙人陳摶,國師想必是聽說過的,那就是碧遊宮的大師兄。當年……」
幾人邊走邊說,野利達往窗內已經就坐飲酒攀談的眾人處望了一眼,又深深地看了哈梵的背影一眼,舉步跟上。
夜色深沉,明月高掛,蟲鳴唧唧。
一道人影忽然從樓外一躍而起,悄然落在樓上。
臥室裡,諦靈子正在沉睡,忽然有所醒覺,猛然睜眼。
可就在這時,一根手指突兀的點在他的穴位上,諦靈剛要仰身起來,又軟在床上。
「你是什麼人?」諦靈雖然被制住,但卻不併慌張,當下冷肅地詢問。
「不必問我來路,我只想問你一件事!答對了,留你活命,答錯了的話……」
一個黑衣蒙面的人影走到他身前,看著諦靈冷笑一聲,伸手點了諦靈子的穴道,又向他晃了晃刀子。
樓外過道上,呂若虛搖搖晃晃還有些醉意地經過,正摸著腰間,看來是剛起夜方便回來,經過諦靈子門口,隱約聽到談話聲,呂若虛微微一怔,停住了腳步,側耳傾聽。
「你大師伯就是睡仙人陳摶?嘿嘿!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聽說你大師伯鑄造過四面銅牌,內藏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只少年時見過大師伯,之後就再未見過他老人家了。對此一無所知。」
「你是碧遊宮代理掌門,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想活命,就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