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梵國師,這是怎麼回事?」等眾人都走了,野利達才疑惑地看向哈梵
「一場誤會!」哈梵冷笑一聲,轉頭往回走:「不過宋人這樣無禮,我會向大宋朝廷討個說法的。」
野利達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
佛曰: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求不得,愛別離,五陰盛。
呂若虛屍體平擺在床上,上面蒙了一匹白布,展昭腰繫白巾,跪在榻前,面容悲苦,紅腫的眼睛茫然而失神。
自從呂若虛死後,展昭就一直這副模樣,整個人好像都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
太歲在一旁陪著,看著他的模樣不由暗暗嘆氣,想到了當初的自己,眼中不由露出同情憐憫之色。
「太歲!」這時,門外傳來瑤光惶急的聲音。
太歲吃了一驚,趕緊快步出去,就見瑤光正滿臉緊張的快步走過來。
「噓,小聲些。」太歲豎指於唇,輕輕關上房門。
瑤光緊張地抓著太歲上下打量:「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呂大俠他……」太歲搖搖頭,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我去看看他。」瑤光也嘆了口氣,就要推門進入。
太歲忙拉住,搖頭道:「你別看了。呂大俠……燒得很慘,樣子太嚇人。」
瑤光沉默片刻,低聲問:「包黑子呢?」
「包拯幫呂大俠置辦靈槨去了。」太歲嘆氣:「本來應該是展昭去的,不過他現在……唉!」
瑤光也嘆道:「洞明前輩和八賢王都到了,在客廳呢,你要不要去見見?」
太歲回頭看了眼房門,點了點頭道:「好吧,咱們別打擾展昭。」
客廳裡,八王一臉威嚴的坐在上首,正在與玄玄子和洞明說話。
瑤光拉著太歲走進來,見眾人神色嚴肅,忙向太歲示意不要亂說話,兩人走過去,在洞明和玄玄子之下的左右位置上分別坐下。
八王臉色有些冷峻,看了太歲和瑤光一眼,微微點頭,接著轉向洞明冷笑道:「孤去見哈梵,可契丹人竟推說哈梵昨日與展昭交手受了傷,不能見客,還讓咱們大宋給他們一個交待,嘿!」
「事情經過,孤已經清楚了。洞明先生,你認為契丹人與諦靈子被擄一事有關嗎?」
洞明點頭:「王爺,依微臣看來,這位契丹國師非常可疑。臣覺得,一直藏在暗處覬覦《推背圖》的那個人,應該已經浮出水面了。」
「哦?說說看。」
洞明說道:「王爺,《推背圖》記載未來天下事,雖堪稱秘寶,但對尋常百姓來講,實則並無大用。可對契丹來講就不同了,若被他們得到推背圖,必然會搶佔先機,領先時代,引領天下大勢。」
八王微微額首,眉頭微皺:「有道理!契丹人……」
說到這裡,他突然陷入沉思,眼神不停變換。
見眾人都不說話,瑤光憤憤然開口道:「既然契丹人可疑,把他們抓起來,搜了他們的駐地,人贓並獲,看他們還有何話說!」
八王回過神,看了瑤光一眼,搖頭道:「哈梵是契丹國師,又是使團正使,身份敏感,除非能保證在契丹人的館驛裡搜出諦靈子,否則以哈梵的身份,一個不慎,就會引起兩國糾紛,不可輕舉妄動。」
太歲不忿道:「那,就這麼看著他逍遙法外不成?這還是不是咱們大宋的天下了?」
玄玄子瞪了太歲一眼:「你懂什麼?閉嘴!」
太歲不敢頂嘴,氣鼓鼓的閉上嘴巴,不過看他神色明顯還是非常不忿。
這時洞明說道:「你們不必急躁,既然契丹人大有可疑,就不怕他們的狐狸尾巴不露出來!這裡,畢竟是咱們大宋的天下!」
八王緩緩點頭,不再言語。